此刻,屬於大長老的住所之中,一名穿著長袍的老者,正是在沾墨運筆,然後在潔白的宣紙上麵留下濃重的一筆。
而他的身前,一名身穿錦衣的中年男子,正是在給他匯報著宗門之內的情況。
大長老拿著筆,書寫著字體,時不時點了點頭,可是在當他聽到蘇辰兩個字的時候,握著毛筆的手竟然都是忍不出顫抖了一下,隨即抬頭看向身前的中年男子,淡淡的說道,“你說這個蘇辰,今日將執法長老給數落了一頓?”
“是的,大長老,聽宗門內那些弟子說,就在剛才,蘇辰用一張嘴堵得執法長老說不出話來,好在,六長老的事情完美解決。”
“不過,六長老確實死有餘辜,他幹的破事,我們為了麵子一直隱忍,他現在被殺,我們也鬆了口氣。”
二長老頗為憤慨的說道。
要不是這些年裏麵玄劍宗人才凋零,一些好的苗子,要麽死的死,要麽就是投奔到了其他的宗門,玄劍宗之內能夠剩下的宗門弟子已經是沒有兩個了!
不然怎麽會容忍六長老這種人這麽久。
“蘇辰那邊的事情,你多關注一下,至於六長老這件事到此為止,受到傷害的女弟子多加慰問,至於執法長老,這次辦的不錯。”
大長老停筆,對著二長老淡淡的說道。
“對了,那些女弟子突然指證六長老,有點兒出乎意料。”
二長老這話就是說給大長老聽的,很顯然他已經從平靜的大長這兒猜到,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是知道的,甚至那些女弟子也很有可能是他授意的。
大長老沒有說話,捶了捶腰看向窗外,感歎一句:
“我們宗門以後要仰仗的不是我們這些老骨頭了,二長老,你說呢?”
“哈哈,是啊。”
二長老也跟著感歎一句。
大長老沒有承認,卻也沒有否認,很顯然是默認了,看來他對蘇辰是絕對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