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秋媚所站之處,地上攤了一大片血跡,腿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撕裂,“就憑你?藏頭縮尾,暗箭傷人。”
黑衣女理直氣壯地說:“我設伏殺人,總比你偽裝成軟弱的寡婦,讓人同情的好吧。”
冷秋媚被激怒,眼底盡是恨意,提起彎月刀向黑衣女刺去。
黑衣女挑了挑眉,手一揮叫道:“殺了她!”
話音未落,江淩正揮劍砍向冷秋媚的一名黑騎應聲倒下。
“別怕,大部分已經被我消滅了。”江淩站到冷秋媚的身邊,得意地笑道。
黑衣女怒極,她冷笑一聲並不攻向冷秋媚,拔出腰間配刀卻向江淩斬下。江淩的劍雖厲害,但自身敏捷度卻不夠,來不及躲開黑衣女的刀,就在他以為跑不掉了的時候。
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襲來,江淩別推到在地,而冷秋媚胸口正中黑衣女的刀尖,黑衣女得意的一笑,她終於看出了冷秋媚的弱點。
這時趁黑衣女無暇顧及旁人,望月一箭射在黑衣女的右手上。她的配刀被擊落在地,右手鮮血直流。
望日趁勢逼向黑衣女,將她一掌推下山崖。
江淩立馬上前扶住昏迷的冷秋媚,為什麽她要不顧性命的救他?他值得嗎?江淩心酸且痛,硬憋著淚水不流出眼眶。
望月和望日馬盡力地往樂浪奔馳,去尋求救兵。
江淩精疲力盡地把冷秋媚抱到一個洞口之中,在她身邊坐下,呼吸著她身上的血腥之氣。她受傷了,為了救他受傷了,如果不是替他擋了這一刀,她絕世的武功,怎麽可能會受傷。第二次了,她救了他兩次了。
她會不會因為他而死?江淩慌亂的想著,這個世上人人珍愛生命,可是竟然有人會為了救他,兩次身陷險境。
江淩慌亂的往四周看,山洞不大,隻能容下兩個人,風聲隱隱,天地間仿佛隻剩下了他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