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江淩一個人從軍營回府,可今晚的城主府給他一個感覺,安靜。安靜的可怕。燈光猶在,卻感覺不到人氣。
江淩首先想到的就是沈晴,他飛快的衝進沈晴的房間,可房間沒人。又跑到自己的房間,見到眼前的場景,隻覺得腳下發軟。滿地都是噴出的鮮血,**,地上,桌上。
沈晴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,直撲到江淩身前。她手裏拿著江淩給她買的瓷娃娃,她說過會保存好它。江淩抱起沈晴,顧不得探她的鼻息,飛快的向段夢蝶住的院子跑去。現在隻有她才能救得她一命。臂彎略沉,沈晴沒有半點動靜。
江淩此刻隻能聽到自己心髒劇烈的跳動聲。在這一刻,江淩什麽想法都沒有,隻要她活著就好。
繞過長廊,江淩一腳踹開段夢蝶住的房子大門,低吼道:“夢蝶,救她,救救她!”被驚醒的段夢蝶翻身從**爬起,點燃了燈。
多年養成的行醫經驗讓她沒有多問一句話,熟練的翻開藥箱,拈起一枚銀針刺了下去。
沈晴頭上身上的銀針越插越多,足足一盞茶工夫,段夢蝶才停住手擦了把額頭的汗急聲問道:“沈晴為什麽會這樣?”江淩搖搖頭:“我剛從軍營回來,覺得府中有些不對勁,跑到我房間一瞧,就看到沈晴躺在血泊中。她究竟是怎麽了?”
段夢蝶拔出一根銀針,針尖帶起一滴血珠。她倒了碗水,把銀針放入,血一入水中,瞬間化為青色。她臉色灰暗,人一子癱坐在椅子上,喃喃說道:“她中毒了,非常厲害的毒。”
“什麽?中毒?”
段夢蝶帶著哭腔道:“太晚了,太晚了,我救不了她了,她中毒已深。”江淩衝到段夢蝶麵前,揪著她的衣服問道:“不可能,你怎麽會就不了!你快救救她,她不能死。”
冷汗從段夢蝶的額間沁出,她機械的搖了搖頭:“就算有解藥也遲了。銀針也最多能護她一口氣,幾個時辰後,這口氣就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