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輪圓月升空,像一盞長明燈,高懸在天幕之上。
入秋的天氣,夜晚有些微涼,對有武功的人來說根本不足為懼。
但對於江淩這個毫無武力值的人來說,那便是像是刺骨的冬天一般寒冷。
江淩剛剛脫了外套,坐在自己的房間裏,思忖著如何訓練士兵。
與其死等都城裏的糧食,不如先主動把兵訓練的有模有樣。
這樣一來可以維護城中內亂,二來,如果都城那邊不送來糧草,也好用來抵禦外敵。
可從王化那裏要來的千八百的私兵根本不夠,那趙禮整天吃的肥腿大胖的也根本指望不上。
現在一是需要個經驗豐富的人來練兵,二是需要一個有勇有謀的人來籌劃。
可惜陳老先生太無賴,年紀又大,實在不好讓他受苦吃累。
江淩突然靈光一閃,微微一笑。想到前幾日趙禮提到的公孫府家的公孫昌榮,明日可以去會一會這個老家夥。
江淩起身環著胳膊,在房間裏踱來踱去,正想的出神時,一聲微弱的呻吟傳進耳畔。
他驚覺的豎起耳朵,悄摸的打開房門,判斷聲音的方向。
咦?是沈晴和沈將世的房間,莫不是出了什麽事?
江淩來不及穿上外掛,便往出跑,來到沈晴的院子,看見沈將世在沈晴的門口扒著門縫往裏瞅。
“沈兄,你這是做什麽呢?”江淩詫異的走上前去也扒著門縫看。
“你別看。”沈將世一把把江淩扯了回來。
“這是怎麽了?”江淩聽見屋裏沈晴一聲一聲的抽泣,滿臉不解。
見沈將世閉口不語,隻好裝作滿不在意地往回走。
“誒,等等。”沈將世攔住江淩,猶豫了半天。
“其實,這次我和妹妹來到樂浪,就是為了這個原因。”沈將世往沈晴的屋裏瞥了一眼,又歎了口氣。
“令妹不會是得了什麽怪病,每到月圓之夜就要吸人血什麽的吧?”江淩想到自己平常看的鬼怪小說,不禁打了個冷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