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夢蝶笑了笑,“我知道你是關心則亂,我沒有怪你,我隻是在想,你說的對。我們不能坐以待斃,眼睜睜看著沈晴死。”
“那你知道除了武功秘籍,還有什麽別的辦法,可以治療寒症嗎?”江淩拉著段夢蝶的袖子問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將世從外麵神色匆匆地走進來,楚庭煙跟在他的身後。
楚庭煙進屋後直直地奔著沈晴走了過去,“她怎麽樣?”
“暫時沒事,我已經給她施針讓她睡一會兒。”段夢蝶說。
“你說你知道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江淩朝沈將世走了幾步。
沈將世從地上拽起來個沒有被打碎的椅子,坐了上去,喘了一大口氣,“剛剛他們有人假冒我爹來引我出去。後來我把那人抓住了,他竟然是以前我在山莊的貼身侍衛。他現在雖效忠我爹,但是卻一心向我。他告訴我這是我爹的調虎離山之計。後來我就遇見了楚兄。”
楚庭煙從沈晴的床邊走過來,點點頭,“那個黑衣人也沒有想置晴妹妹於死地。和我交手沒急招就跑了,我一直追了過去,就看見了沈兄。”
“他們冒險來告訴我,說我爹曾和一個蒙麵人說過,這個寒症除了王室的武功秘籍外還有一種藥可以緩解,叫血白術。”沈將世熱得一直抖著衣服說。
段夢蝶見狀,立馬給沈將世到了一杯茶,之後又給楚庭煙到了一杯,“白術倒是很長見,但是血白術就不是那麽好找了,應該說極其難找。血白術喜陰喜濕,總是長在沼澤泥潭等濕地裏,成活率非常低,采摘上千甚至上萬顆白術裏麵,恐怕隻能有一顆血白術。每年總會有因采摘它而喪命的人。”
“它長什麽樣子?”江淩好像想到了什麽,拿來紙筆,讓段夢蝶畫下。
段夢蝶拿起筆,皺了皺眉,“我也沒有親眼見到過,隻是在書中看到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