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,封城?封城之後內外隔絕,如果疫情綿延下去,豈不是要全城殉亡?”沈晴聽到江淩的決定後,十分不解。
“是啊,城裏有發病的,但也有沒發
病的,難道都圈在一起等死?”沈將世也不解地問道。
楚庭煙忙道:“也不能說是等死,城中有活水,食糧也很充足,封城後可劃出多個隔離,百姓一旦出見病症,便會移送進去,統一診治。未發病的人隔離在外,盡量減少外出。這樣才能做到最大程度的控製。”
沈晴急切地插言問道:“這樣就能不染疫病了?”
楚庭煙被她問得一梗,尷尬地道:“疫病這種事,怎麽都難保萬全,但總比恐慌之下四散奔逃,既得不到救治,又可能引發他處險情更好。”
“那不就是等死的意思嘛!請問,現在城裏是病人多還是沒發病的人多?”
楚庭煙一時難以回答,隻得轉頭看段夢蝶。
段夢蝶站起身來,解釋道:“沾染了疫病的人,並不是立即就有表征,到底是真的沒事,還是短時沒有發作,再好的醫者也分辨不出。”
沈將世攤攤手說:“就算按這個說法,總也有好些人本來沒事,卻因為封了城被困在裏頭不得逃生,最後被感染成了瘟疫吧。江兄,人命關天,你沒有權利替他們做主啊。”
“非常之時,當有非常之膽。”公孫飛蓮跨門進入,“封鎖城門固然有全城赴難之虞,但放任疫情四數,舉國同危,對於解救城中子民又有可真正的益處? ”
“公孫飛蓮?你怎麽在這裏?”她一直未曾出現,倒是差點讓沈晴忘記了還有這麽個人存在。
“我前些日子去過楚國,也曾聽聞楚國三十年前發生過這樣的瘟疫,猜想你們應該急需用人,便私自來了。”公孫飛蓮深情地望著江淩,柔聲道,“淩哥哥,沒有打擾你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