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著早秋的陽光,伴著隨風飄落的樹葉,身穿乳白色長裙的沈晴慢慢抓起青劍,舞了起來。
隻見她把手揮向前方,用她的手腕轉動劍柄,劍也隨之慢慢轉了起來。
漸漸的,劍越轉越快,把地上的落葉也卷了起來,空中猶如漂浮著一條遊動的長龍。
這時一個淺青色的身影如同矯燕般輕盈,伴隨著落葉融入到舞劍中。
他骨節分明的手抻出劍鞘裏的銀劍,手腕輕輕旋轉,又突然如閃電般刺向青劍。
待銀劍快要觸碰到青劍時,青色身影突然腰肢一轉,與白裙擦肩而過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沈晴停下動作,繃著臉問。
“沈姑娘為何總是對我有些許敵意?”楚庭煙將銀劍插入劍鞘,認真的看著沈晴的眼睛問。
“哼,誰讓你是齊王派來的,那日又正巧破壞了我與公孫飛蓮的比試。”
沈晴抬著下巴,上前走了幾步,盛氣淩人的說。
“沈姑娘著實是誤會了,那日我若不中途插手,沈姑娘必輸。”
楚庭煙在男人堆裏待久了,怎會知道說出如此的大實話,更是會被嫌棄的。
“你怎麽能肯定一定就是我輸呢,反正你不懷好心。”沈晴抱著胳膊,狠狠的瞪著眼睛。
“沈姑娘的功法的確卓然,但那天我看沈姑娘氣息不穩,連手裏拿著的劍都是在隱隱發抖,若不是強忍著……”
“你別說了,好像你很懂我一樣,反正你以後離我遠點,我可不管你是什麽侯爺、王叔。”
沈晴拿著劍,甩了甩手,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。留下楚庭煙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楚庭煙雖不是真正的王室血脈,但家族幾代都是武將,父親也是忠義侯,效忠王室,為齊國上陣殺敵,流血捐軀。
其實楚庭煙這王叔當得十分憋屈,齊王忌憚他手裏的兵權,一直把他‘囚禁’在都城,不敢讓他帶兵打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