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心怕江淩這樣盲目的走,半刻鍾就會被抓住,便派了兩個得利的侍衛護送他回去。
等江淩到客棧時,才得知昨晚不光他們遭了難,就連沈將世和小良也不能幸免。
客棧小二知道江淩和昨日那兩個人是一夥的,便偷偷告訴江淩他們逃離的方向,侍衛又帶著江淩奔去了城外。
“城外有個破廟,我們來時在那借住了一晚,你們帶我去那看看他們找不到我,一定去了那裏。”
到了破廟前,江淩突然止住了腳步,他該怎麽和沈將世交代,他該如何麵對小良,他此時感到自己毫無用處,連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,自己卻苟活於人世。
正痛思之間,江淩突然聽到破廟裏有人走出的聲音,這腳步聲輕盈活躍,像極了他日思夜想的人。
“沈晴!”江淩像是瘋了一樣的朝發出聲音放心的人撲了過去,正好撲在了她的懷裏。
“江淩,你沒事吧?”
是沈晴的聲音,真的是她的聲音,江淩兩行淚順著臉躺了下來,無論沈晴怎麽掙紮,就是不肯放開她。
這種失而複得的心情,江淩第一次感受到,他忽然間覺得此時什麽都不重要了,他隻想抱著她,感受這份溫暖。
“江淩,你是不是以為我死了?沒事,我那傷口就是看著嚇人,塗上傷藥,立馬就好了。”沈晴掙脫不開江淩,隻好拍著他的後背安慰道。
“那你為何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?”
“那是,那是因為最近寒症都是兩三個月發作一次,我已經不會發作了,結果正巧趕上了寒症發作,所以……”
江淩生氣的推開沈晴,自己往破廟裏走,可是沒走幾步便‘咣當’一聲撞在廟門上。
沈晴驚呼,才發現江淩的眼睛的異常,“這是怎麽回事?你看不見了嗎?”
聽到聲音,沈將世和小良都衝了出來,沈將世扶著江淩,擔心地問:“你到底去了哪?怎麽一身傷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