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箏,在有些國家叫紙鳶,聽說是以前有一位叫李鄴的人,在宮中作紙鳶,引線乘風為戲,在紙鳶頭上係了竹哨,放飛時,風入竹哨,發出像“箏”一樣的聲音,所以又叫做風箏。
齊國的風箏大會自開國以來便在全國盛行,每年第一場春雨過後,選一天風最大的日子舉行。
樂浪則選在了今日舉行風箏大會,這些風箏紮工精巧,造型優美,放飛平穩,易於起飛。
“樂浪的風箏以做工考究,繪製精細,起飛高穩而聞名,大概分為六十多個品種,有什麽串子類、板子類等等,反正我不是很懂,估計沈兄應該懂得多。”江淩一邊給沈晴介紹,一邊欣賞風箏。
沈晴撅噘嘴,“他倒是會紮,我覺得我哥哥的手工活可是比他的劍術還要好。”
兩人並肩走在開闊的草地上,這次的風箏大會是由王化籌備的,王天生已經開始想要鍛煉這個兒子了。
“別的不說,這場地選的實在是不錯,視野開闊,又處於高處,樹木稀疏,風力又盛,極利於風箏飛行。”
沈晴白了一眼江淩,“我發現你現在說話做事都特別像我哥,走到哪裏都有評價一番,顯得自己很厲害的樣子。”
江淩沒有回話,他本來就很厲害好不好。
此時小良正拉著阿茹娜穿梭在人群裏,阿茹娜手裏拿著一隻黃色的小鳥圖案的風箏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?你放開我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阿茹娜的手腕被小良捏的生疼,他哪裏懂得憐香惜玉,本來就覺得阿茹娜是累贅,極不情願待她,怎麽會讓她好過呢。
“找小六!”小良的眼睛一直在外圍的守將身上尋找,但是卻始終沒有找見到他。
“找什麽小六,他是維護治安的將士,怎麽會跟我們一起放風箏啊,你找到他也沒用。”阿茹娜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,隻得拚命討好小良,“我把我這隻風箏給你好不好,我不放了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