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將世收拾細軟便準備出發,而江淩卻犯了難,上一次入都好不容易虎口脫險,這次回去,怕不是又要羊入虎口?但縱使千般不願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,跟著沈將世便一起向都城出發。
江淩深知此次凶多吉少,便派人去告知府上和陳老先生,讓他幫忙想想對策,沈晴本也想去,但被沈將世攔了下來。
他才剛剛即位,人心不穩,這次進都也不知是凶是吉,沈晴在也好幫忙照看萬忠山莊。
沈將世和江淩帶著小良和幾個兵士便出發了,今日對都城內的事也多少有所耳聞,田遇和田羅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已經白熱化,江淩可不想成為這兩兄弟的政治鬥爭犧牲品,自己的表兄弟可還真是不讓自己省心。
江淩暗自歎氣,這時,一個孩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,手中拿著熱騰騰的包子,點名大喊江淩的名字。
江淩探探頭:“這是誰家的嫩娃娃?”江淩嘟囔著,本不想理睬,但孩子在街上一遍又一遍的喊著他的名字。
江淩無奈,隻好下馬前去查看:“小娃娃,你喚叔叔幹嘛?”
小娃娃隻有六七歲,臉上還掛著鼻涕湯,他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裏的肉包子,理直氣壯地問道:“你就是江淩?”
江淩噗嗤一笑,這乳臭未幹的小屁孩要幹嘛?
“我就是江淩。”江淩學著小娃娃的樣子,對著空氣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你休要學我!諾,給你!”小娃娃向江淩手裏塞了個盒子,轉身便屁顛屁顛的跑開了。
江淩嘿嘿一笑,仔細端詳了一下麵前的盒子,一個精致的機關盒,好了,不用猜都知道,這些又是陳老的傑作,用肉包子收買小孩子的事情也就他幹的出來。
沈將世問他怎麽了,他也隻好實話實說,其實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這老頭難道是把信函放到了盒子裏?
這機關盒應該怎麽開才好,仔細端詳一下,這盒子有一大孔,孔內又有六個小鑰匙孔,但是沒有鑰匙,該怎麽開?陳老頭就是喜歡這樣,話從不說完,還偏要故弄玄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