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淩和沈將世到達都城準備麵見齊王,賈安在門口迎接,但即將進殿的時候,賈安卻把江淩拉走了,隻留下沈將世獨自進殿。
江淩把隨身佩戴的長生劍交到小良手裏,便讓小良先回去,賈安在前麵引著江淩,神神秘秘的,江淩在賈安身後止不住的打著噴嚏,風寒這種東西還真是叫人難受啊。
江淩來到寢宮門前,竟是重兵把守,賈安在領頭的士兵麵前耳語了幾句,便將江淩帶了進去。
房間內酒氣衝天,幾隻蛐蛐在角落的盒子裏吱吱作響,地上一堆綾羅綢緞,江淩心想,這都城就是不一樣,這上好的緞子也隻能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,不禁咂舌。
“是江淩來了麽?”突然從房間深處傳來一個低沉的男音。
“回稟王上,真是樂浪城城主江淩。”賈安畢恭畢敬俯首說道。
江淩心中不解,我麵前的是齊王,那宣旨要見沈將世的人是誰?還沒來得及推測,那聲音又從裏麵傳了出來。
“賈安,你出去吧。”
“諾。”賈安便向江淩點了點頭,走了出去。
“江淩,你過來。”那聲音虛弱沒有一絲情感,江淩一步化兩步,試探性的向前緩緩走去,他一看,隔著紗帳躺在**的身影有些眼熟,不就是齊王田羅麽?
江淩輕輕咳了兩聲,便跪在地上,給田羅問安。
“無需大禮,起來吧。”齊王伸出手,擺了擺,示意江淩過去。
江淩上前一步,但緊接著又退了回來,又跪在地上說:“臣弟近日偶感風寒,怕傷了您的身子……”
“無妨,你過來。”江淩隻好聽令,上前幾步,俯在地上,不敢抬頭。
在江淩的印象裏,齊王田羅一直都是神采奕奕,穿著錦衣華服,踩著綾羅綢緞,身邊美女無數,鶯歌燕舞,逗著蛐蛐哼著小曲,此生好不愜意,但此刻又怎麽會虛弱到這般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