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寅見他們還在商量作戰計劃,心中大概明白,他們打算舍棄他的兒子,去換取富貴繁榮了,王寅沒說話,她的妻子卻狠狠懟了他一下,嘴上還嘟囔著:“不爭氣的東西。”
王寅沒有理會妻子,自己坐在帳內生著悶氣,江淩心中也猜到了一二,兩個人應該是以為眾人要拋棄他的兒子了,其實幾人再商討如何夜裏潛進城內去救出孩子,但此時此刻解釋什麽也沒有意義。
江淩輕輕咳了咳,打破這尷尬:“嫂嫂身體不好,怎麽不回去好生休息,又回來了呢?”
王寅沒做聲,他的妻子才想起手中的茶水,便要遞給江淩,但王寅此刻也正在氣頭上,看見他們要放棄救他的兒子,自己的妻子還給他們倒茶水,氣不打一處來,搶過妻子手中的茶水便要喝。
妻子忙搶了回來:“這是給城主的,你喝什麽喝?”王寅很少見妻子動怒,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兒,伸出的手向回縮了縮。
王寅的妻子笑著把這茶水遞給了江淩,江淩剛要接,卻被餘小六奪了過來放到了桌子上。餘小六覺得此事有些蹊蹺,不過是一杯茶水,為什麽見王寅搶過去便這般緊張?莫不是裏麵放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?
餘小六心裏想著,便皺緊了眉頭,這時,柳夢寒拿起了茶杯,嗅了嗅,也皺了下眉頭,轉身看向王寅和他的妻子,繼而問道:“嫂嫂這是什麽意思?”
王寅的妻子自然知道柳夢寒話裏有話,低著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,而王寅不明所以,但見有人和妻子這樣說話,心裏也有幾分不暢快。
江淩起身看向柳夢寒,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兒?”
柳夢寒拿起茶杯對江淩說:“見血封喉。”江淩不明白他的意思,這是隻見王寅的妻子跪倒在地,大生求饒。
王寅也不知道妻子為什麽這般舉動,但聽到見血封喉四個字的時候,好像明白了些什麽,站起身來,給了妻子一記響亮的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