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萍兒被手上的傷疼醒,她口中發出一聲“嘶”江淩在桌旁,看到她醒了,緊忙湊了過來。
萍兒見到江淩,便要起身,殺了眼前的這個王八蛋也不夠解氣,得千刀萬剮才能報了自己的斷指之仇。
江淩倒也沒攔著,萍兒剛起身,便又跌到床邊上,江淩冷笑一聲,說道:“就你現在的身體狀況,我勸你還是別掙紮了。”
萍兒眼含淚水,現在比起恨江淩,更恨這個不爭氣的身體,等自己傷好,定是要取他項上人頭祭奠一下自己被帶走的小指。萍兒狠狠瞪了江淩一眼。
江淩又說道:“你說你這是何必呢?你現在犯在我手裏,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,還是省省力氣,組織一下語言,留著一會兒跟我去楚王那兒參文丞相一本吧。”
萍兒這才明白江淩的意思,他帶自己回來就是為了給他當個人證,給仇人當人證,不存在的!萍兒哈哈大笑,說道:“我給你當人證?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”
江淩想了想,她如果不願意做自己的證人,豈不是一切都白忙活了?得想個法子才行,於是江淩走到床邊,在萍兒身邊坐了下來,看著她的斷指輕聲歎氣。
萍兒看著江淩,說道:“你少在我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,我是不可能給你做證人的!”
“我也沒說非要你給我做證人,文宇卓做的那些事情我都聽說了,你也沒必要為了他硬抗著不是嗎?”江淩輕聲說道。
萍兒隻是冷哼一聲,自己才不會中了他的圈套。
“文宇卓派你假裝落入河中,被劉三兒所救,文宇卓給了你什麽好處,讓你死心塌地跟了他這麽多年?”江淩悠悠的說道,他現在隻能碰碰運氣,靠著瞎猜,說不定能走個狗屎運,萬一猜對了呢!
一聽到文卓宇,萍兒心中一驚,自己的確跟了文宇卓多年,年少時跟隨眾姐妹和師傅上山學鞭法,自己年齡小,資質平平,也從不是師傅最得意的徒弟,自己在路上不慎落隊,竟沒人發現,自己還被獵人的陷阱夾住了右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