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江淩罵得正起勁的時候,叛軍頭子帶著一大隊人馬從山洞中一個個走了出來,在平坦的地方排列著隊形,江淩看著,等的竟有些不耐煩了。
對著對麵叛軍頭子大喊:“你這個穿山甲,就不能把洞口挖的大一點?一個個出來你不嫌費時間啊?”
那叛軍頭子是個三十歲左右正值壯年的男子,雖然有些蓬頭垢麵,但是眼神十分犀利,見江淩說自己是穿山甲,看了看身後自己的將士從山洞裏走出來,竟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。
“你這毛頭小子,不識好歹,現在跑還來得及!”那叛軍頭子大聲嗬道。
“就憑你這從山裏跑出來的穿山甲?”江淩輕蔑的看了看眼前的叛軍頭子,還上下打量一番,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士兵,嘴角一撇,“還就這麽幾個人?”
那叛軍頭子看著江淩身後這些老兵和新兵蛋子們,大聲說道:“那你就靠著你這些老弱病殘?”
“老弱病殘怎麽了?我們一個打十個,我這兒五百人,來,你有五千零一個人我都算你厲害!”那叛軍頭子聽到江淩這麽說,隻冷哼了一聲。
“一個打十個?你來試試我看看?要是打不贏,就把你們的馬和糧草都給我留下。”那叛軍頭子冷笑著,就麵前這個毛頭小子,也敢在自己麵前叫囂。
江淩邪魅一笑,彎腰下馬,拿起了自己的長生劍,叛軍頭子看這小子的樣子是要來真的,便選了是個年輕力壯的士兵,大家很自覺地將這場地圍成一個小戰場,看著江淩如何以一敵十。
江淩打開劍鞘,說道:“我要是能以一敵十,你就等著跪下來叫爸爸吧!”說著,打開劍鞘,向自己的右手劃去,那道人舔血,突然靈動起來,伴隨著劍鞘落地的聲音,一陣風從江淩背後吹來,那十個士兵相互看了一眼,便衝了上前去。
江淩用劍鋒一劃,麵前的士兵肚子上便劃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,後麵的幾個士兵看到後發現他這劍另有蹊蹺,便圍成一個圈,將江淩包抄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