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淩依依不舍的和燕王道了別,燕王眼中也含著淚花,兩個人各懷心事,燕王雖然嘴上說是和江淩投緣,不舍他離去,其實更是想將他綁了送給魏王做禮物,而江淩想著自己塞在褲子裏的荊璧,得趕緊拿出來才行。
江淩早就趁著他們喝酒的工夫便將玉塞在了褲子裏,他自然是知道,這燕王不會善罷甘休,在他去見燕王的時候就會有人去搜尋他的房間,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但是帶著這東西騎馬,江淩還是感覺生理上和肉體上的雙重不適,想著趕緊出這薊城,給自己的小兄弟可以放個假。
江淩在馬背上一頓顛簸,終於出了燕國,到了聯合城的地盤,江淩才敢將這東西拿出來,隻見這碧綠的荊璧上還沾著一絲鮮紅,江淩此時欲哭無淚,自己顛簸了一路,已經疼到沒知覺了,誰會想到竟然會被磨到出了血。
江淩心疼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兄弟,卻又無可奈何,這種羞恥的地方,怕不是回到樂浪城,也隻能自己幹挺著,更不好管段夢蝶討藥,江淩歎了口氣,將荊璧拿到路邊的河水裏衝刷了一邊,放到了懷裏。
此時的江淩隻想打個電話叫個120來個擔架將自己抬回樂浪城,眼下江淩也無法再騎馬了,隻好劈開雙腿,牽著馬向著左右挪著走,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,也顧不得別人指指點點,就近找了個郎中,給自己開了劑藥,歇了半日。
此時的樂浪城內,沈晴的身體也在逐步好轉,沒有前些日子那麽冷,身子也沒那麽疼了,每日泡在段夢蝶為她準備的藥浴裏,心中還惦念著江淩。
昨日探子來報,說是燕國那邊傳來消息,說是荊璧丟了,沈晴便知道這事情應該是和江淩有關係,沈晴心中有些失落,江淩拋下自己就是為了去要一塊荊璧,可能在她的眼裏,她的一條命還不及一塊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