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淩點燃了濕柴,雖然點不著大火,但足夠點出一些灰黑色的煙霧,風太大,雖然有一丁點的煙霧,但是在暴雪的襯托下竟然可視範圍不足十米。
江淩垂頭喪氣,現在他隻覺得自己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,寒風打過,便是鑽心尖的冷,江淩躺在雪地上,沒一會兒就被雪埋了大半。
江淩手中拎著兔耳朵,隻覺得眼皮越來愈沉,到最後,江淩眼中的世界隻剩下一個狹小的縫隙,直到最後猶如黑洞一般,江淩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江淩隻覺得有人在猛的拍打自己的臉,江淩拚勁自己全身的力量從夢中醒來,他張開睡眼,隻見辰逸一邊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臉,一邊大聲喊著自己的名字,而此時的自己,正躺在他們杠杠的小山洞裏。
辰逸看到江淩醒了這才鬆了一口氣,若是自己再晚出門一步,這江淩怕不是就要去西天見了閻王,江淩一連感激的看著辰逸,辰逸才不吃他這一套,轉身便拿起烤好的野兔吃了起來。
江淩見辰逸大口吃著野兔,口水都不禁流了下來,江淩將屁股向火堆的方向挪了挪,想趕緊讓自己凍僵的身體暖和起來,要不這兔崽子可真是一口都不會給自己留。
江淩緩了半天,才徹底將身子暖了過來,抻抻胳膊抻抻腿,便上前和辰逸搶著剩下一半的野兔,辰逸也本就是逗他,見他已經徹底清醒了,就將另一半兔子都給了江淩。
江淩空手便去接飛在半空中的兔子,也顧不得燙不燙了,抓起便開始吃,在這種地方體力消耗的快,熱量也供應不足,這兔子也隻能維持他們這兩天的全部能量,兩個人估摸著明天暴風雪就會停,兩個人得趕緊繼續出發才對。
兩人吃完兔子倒頭便睡,他們知道這兔子不足以維持生計,兩個人得盡量保持體力才行,山洞裏所剩的剩柴也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