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晌午,江淩拉著唐晴想要去吃飯,手剛要觸碰到唐晴,唐晴便拿起手邊的茶杯,喝了一口涼茶,江淩尷尬的收回了手。
兩個人一起從房間內走了出來,院子裏的人都已經散去了,隻有小良和阿茹娜在院子中,阿茹娜陪著小良舞劍。
江淩剛想開口,隻見唐晴大步走了過去,一把躲過了小良手中的劍,小良看著眼前的唐晴,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隻見唐晴十分生氣的說道:“臭小子,你的傷剛好為什麽就跑出來舞刀弄劍?”
江淩在一旁看著偷笑,自己本來看著小良在這裏舞劍就有些擔心,怕他身上的傷口抻裂,但是眼下有唐晴幫著說小良,自己也算是省心了。
小良口中嘟囔著:“晴姐姐,你怎麽還是這麽凶?”聽到小良這樣叫自己,心中咯噔一下,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衝動了,將手中的佩劍還給了小良,站在一旁默不作聲。
江淩看到趕忙上前打圓場,笑嘻嘻的說道:“你晴姐姐這是在擔心你的傷勢。”又將小良手中的佩劍奪了過來,交給了阿茹娜,對阿茹娜說道:“你也是,他的黑玄鐵被我收起來了,你居然還把自己的佩劍借給他用。”
說著,江淩用手指戳了戳阿茹娜的頭,阿茹娜衝著江淩和唐晴吐了吐舌頭,昂起頭說道:“是這個小智障非要求著我結劍的。”
江小良聽到,趕忙要捂住阿茹娜的嘴,在阿茹娜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小狐狸,你不要瞎說話。”然後轉頭又一臉乖巧的看著江淩和眼前的唐晴。
唐晴知道自己剛剛好像管的有些多了,便沒做聲,她隻當隻和這個孩子投緣,之前見這孩子傷的這麽重,在郭老兒手下很少有活口,而且還是近戰的情況下,唐晴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江小良。
小良經過這幾天的修養,已經可以走動了,隻是偶爾腿腳還是有些發軟,好在這孩子從小體質便好,恢複的也比常人快了很多,隻是可憐了餘小六,身上千瘡百孔,好在沒傷到腦袋和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