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淩躲閃著阿當罕的兩把斧子,這個家夥居然沒有什麽章法,隻靠著蠻力,但這家夥還真是力大無比,剛剛江淩在躲閃的過程中躲到了木樁前,這家夥一斧子下去,那木樁便分出了個大杈。
身後的百姓瞥了瞥江淩背後的木樁,都忍不住為江淩捏一把汗,但是看現在的架勢,總覺得是阿當罕占了上風,江淩一直在躲,實則江淩是在找著這家夥的破綻,阿當罕不知從哪兒學來的斧法,看似雜亂無章,但是陪著他的一身蠻力,穩準狠。
百姓在身後起著哄,總覺得這劍就跟大家第一次見到螢火蟲似的,新鮮一陣子,等看明了真身就沒那麽神秘了,關鍵的是,江淩從比賽開始到現在,他的劍就沒有發揮過什麽作用。
大家暗暗為江淩著急,突然間,一陣狂風呼嘯,江淩微微一笑,心中叨念著:主戰場來了,一陣冷風從江淩背後呼嘯而過,江淩趁著著風力,趕忙揮劍,馭風而行,阿當罕卻被這狂風迷了眼睛。
阿當罕伸手擋住眼前的風沙時,一揮手的工夫,江淩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,一劍下去,帶著孩子的路人趕忙伸手捂住孩子的雙眼,婦孺都別過了頭,隻聽見噗嗤一聲,鮮血流了一地。
一個婦人壯了壯膽子,輕輕回頭一瞥,發現阿當罕已經跪倒在地上,左側胸口直直的紮著一把劍,江淩將劍從阿當罕胸口裏拔了出來,鮮血噴流到了江淩的臉上,一股血腥味兒隨著風吹到眾人臉上。
又一陣清風吹過,阿當罕順著風躺在地上,天上的烏雲也漸漸散去,幾家歡喜幾家憂,看到江淩打了勝仗,台下的百姓歡呼起來,德爾瑪衝進擂台之上,扶住了阿當罕。
江淩將劍收回劍鞘,走到兩人麵前說道:“下一次就沒這麽幸運了。”德爾瑪氣衝衝的看著江淩,但江淩並沒有理會他,在眾人的簇擁下便走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