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鬱悶,江淩甚至有些後悔這麽輕易的答應這士兵們了,但江淩更清楚,如果自己臨時反悔的話,大概率會被暴怒的士兵們弄死。
站在操練場上,看著執刑官打得差不多的時候,“噠噠噠”的馬蹄聲從身後傳來。
江淩轉頭一看,陳老先生和幾個衙役騎馬奔馳而來。
在其中一衙役的馬後背上還掛著一個大麻袋。
幾個衙役七手八腳的將麻袋扛到地上放下,麻袋裏似乎裝著什麽活物,不斷撲騰著。
“陳老先生,您怎麽會在這?”這是什麽?江淩疑惑的問。
在江淩記憶裏,陳老先生一直是個喜歡在家讀書喝酒的宅男形謀士,今天怎麽跑軍營來了?
“嗬嗬,今天路上碰到一頭大獵物,知道城主您在這特地抓來送你啊。”陳老先生下馬,笑道。
“陳老先生您還會打獵?”江淩更不可思議了。
正納悶著陳老先生想做什麽,就見陳老先生捋著胡子,一揮手:“讓城主看看你們的東西。”
麻袋解開,裏麵是一個山羊胡男人。
“賈大人!”
看清麻袋裏人得模樣,江淩一下炸毛了。
這貨不是別人,正是早上剛來過的王使賈安。
隻見賈安的臉上滿是淤青,衣服幾乎被撕碎,嘴裏還塞著不知道是誰的布襪子。哪裏還有早上時的意氣風發。
江淩瞳孔猛的一縮。
“城主,是不是一份大獵物啊。”陳老先生笑意吟吟道。
“我靠!你坑主啊!”
真不怪江淩激動,把王使賈安抓了,這不擺明跟齊國朝廷對著幹嗎?
大禮,大禍還差不多!
要說早上讓他打棺材還能理解,現在江淩真的想掐死這老頭了。
“想知道城主您想怎麽處置,用您家傳三代的辦法來。”陳老先生在一邊說著,往嘴裏灌了一口酒,道。
江淩幽怨的望了陳老先生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