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淩十分得意之時,文紫纖走上前一臉嬌羞地問:“請問公子叫什麽?”
“我叫江淩。”江淩嘿嘿了幾聲。
文紫纖衝他點了點頭,又牽起他的手,對著眾人說:“這位江淩公子,在這場比武招親中獲得魁首,他就是我文紫纖未來的夫婿!”
話音剛落,人群鼎沸開來,江淩已經聽不見大家在說什麽了,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,頭腦一昏又暈了過去。
“老先生,江淩公子怎麽樣了?”江淩躺在文紫纖的房中,旁邊湊齊了四五個宮中大夫。
“這位公子並無大礙,隻是在武試時受了一些皮外傷,靜養些時日便可好。”一個為首的老大夫說。
文太師此時攜著妻子也趕到房中:“紫纖,你可知這個江淩是誰?”
“我怎麽知道,我隻知道他在比試中得了魁首,以後就是我的夫婿。”文紫纖梗著脖子說。
“胡鬧!他父親是江成天,他祖上是七代安國公,現在他是樂浪城城主!”文太師將手重重的拍在桌麵上,嚇得幾個大夫突然跪地。
“小月,你先送先生們出去。”文紫纖見父親如此激動,才知道這個江淩原來身份如此特殊。
“那又怎麽了,不是你說我的夫婿在比武招親中選擇嗎?那安國公也隻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名頭罷了,難道我還配不上一個小小的城主?”
“他若安分守己地做一個城主也就罷了,可是他不但一點武功都沒有,就在前幾天還被王妃懷疑有逆反之心,打入大牢。為父怎麽能讓你嫁給他?”文太師長歎一聲,把臉別了過去。
“他這不是被放出來了嗎,那就說明大王和王妃信任他啊,再說了他沒有武功,我有啊,我可以保護自己,用不著他來保護我。”文紫纖是下定決心要跟著江淩了,奈何文太師說什麽都沒用。
“女兒啊,當初你不是要死要活的說不讓你父親弄這個比武招親嗎?如今你怎麽就答應了呢。”文紫纖的母親摸著她的手,又開始哭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