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龍頓時消失,長生劍周圍起了大片血霧,整個圓台被血霧籠罩著,空氣中也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。
沈將世他們三人,身受重傷,跌落在地,絕望的看著圓台之上。
這時銀鹿又悄無聲息的出現,隻見它嗖的一下竄到圓台之上,過了一會兒將沈晴從血霧裏拖了出來,放到沈將世的身邊。
“江淩呢?”楚庭煙已經懵了,他抬頭瞪著眼睛問銀鹿。
銀鹿舔了舔沈晴臉上的血,沒有理楚庭煙。
“江淩哥哥。”小良被打的無法動彈,隻得滿眼淚花地盯著圓台。
沈將世用手探了探沈晴微弱的氣息,知道她還活著後,將頭埋進自己的臂彎裏,痛哭起來。嘴裏反複念叨著:“對不起,江淩。對不起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你確實對不起我,為什麽不來拉我一把。”江淩的聲音在血霧中響起。
楚庭煙和沈將世相視一眼,連滾帶爬地衝到圓台之上,把江淩拖了出來。
江淩攤坐在地上後,那把絕世寶劍也緊隨其後,緊貼著江淩靠在他的身上。
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這劍?”沈將世一邊抱著沈晴的頭,一邊問。
江淩蹙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,清了清嗓子裏的淤血,說道: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隻是感覺突然被拽進了什麽地方,然後就有一股力量突然注入進我的身體裏,五髒六腑被撕扯的生疼,又感覺有無數隻蟲子在身體裏爬行,後來就醒來了,看見銀鹿把沈晴拖出去。”
江淩瞪了一眼臥在沈晴旁邊的銀鹿說:“我還在台上等著它來拖我下去呢,結果也沒等來,就聽見你們哭嚎。”
“那這長生劍為什麽會跟著你?”楚庭煙想伸手碰長生劍,誰知它突然自己拉開劍鞘,像是在宣誓主權。
楚庭煙立即將手縮了回去,警惕地盯著它看。
“可能長生劍裏的蠱蟲跑到了你的身體裏,這長生劍之所以能跟著你跑,就是裏麵有蠱蟲在控製它。”沈將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