禿頭搶先回答：“一個叫徐成，一個叫郭湛。”
“呸，那叫高湛，不是郭。”稍胖的男人翻了個白眼。
江淩憋著笑，又問道：“誰是總領？”
“當然是徐成將軍了，不過郭，不是，高湛將軍說話也算數。”禿頭一臉諂媚地笑。
段子龍小聲在江淩耳邊嘀咕：“看來他們內部矛盾挺大的。”
江淩微微點點頭，打仗最忌諱的，就是一軍二主，容易讓士兵混亂，不知道該聽誰的命令。現在義軍正處於這樣的尷尬境地，如果我們能趁虛而入的話，很容易讓他們分散勢力。
“我再問你個問題，你們先遣小隊一共有多少人？”江淩眯著眼睛問。
這時禿頭和胖男人都紛紛閉嘴不語。
“說不說！”段子龍提著劍，指著二人的喉嚨。
“我，這個小人是真的不知道啊，隻是感覺人烏泱烏泱的，可多了。馬也多，不過一路上死的也多，都是老馬了，活活給累死了。”胖男人歎了一口氣。
“行了，帶他們下去，好生看管。”段子龍知道也問不出什麽了，便命人將他們帶了下去。
沈晴不解的問：“為什麽不殺了他們，留著也是隱患啊。”
江淩跟在後麵說：“他們也是平民百姓，隻不過和我們選擇的路不同罷了，沒必要趕盡殺絕。”
段子龍也點頭表示讚同：“如果我們濫殺無辜，豈不是和那些殘暴之人沒有區別了。我們雖然不是義軍，但卻也不維護暴政。”
段夢蝶扶著沈晴的胳膊，看向江淩問道：“這就是江城主選擇中立的原因吧？”
沈晴也回過頭來，看著江淩。
江淩點點頭：“還是你最了解我。”
沈晴撇撇嘴：“哼。要我說，中立就是牆頭草。”
段夢蝶側臉麵向沈晴問：“那如果你站在江淩的位置上，你會怎麽選？”
沈晴眼睛轉了一圈：“我肯定選朝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