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這麽輕易的答應他了?”看著眾人離開,沈晴忍不住道。
關乎到一城安危的大事,竟然用鬥蛐蛐這種方式,也太草率了。
“那你認為我應該怎麽做?”江淩反問道。
“你不是城主嗎?你應該用你的身份逼他就範。”沈晴認真的看著江淩,道,“這不是你們這種官最擅長的事嗎?”
“如果真能這樣就好了。”江淩苦笑。
大族之所以為大族,並非是他們單純的有錢,更因為他們背景。
別的不說,就拿樂浪城的王家來說,王家是商賈大家,家財萬貫,和朝中眾多官員多有來往,其中不乏一些高位者。
就算不談權,王家家中有私兵數百,如果要強動王家,其他幾家大族也不會坐視不管,到時候起叛軍未至,樂浪城先出內亂。
這種背景下,要逼迫王家就範談何容易?
暫且將腦袋中的煩惱擱置,江淩笑著對沈晴道:“我對這次鬥蛐蛐有信心。”
“就你的那些破爛?”沈晴一臉不相信。
“不信,我們就來賭一把。”
“賭什麽?”沈晴問。
江淩色眯眯的沈晴身上掃過。
沈晴下意識的將手護在胸前道,嗔怒道:“你這個流氓。”
“我輸了,沈小姐想在我城主府住多久都行。沈小姐若是輸了。隻需要沈小姐以後不要對我動拳頭就行了。如何?”江淩笑意吟吟道。
“行。”
沈晴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。
……
距離蟋王成型還需要一段時間,接下來的時間江淩也沒閑著,將樂浪城內所有曆年的城誌翻閱了一遍。
很快一天時間過去。
次日清晨。
望月樓,王家的產業之一,樂浪城最高的酒樓。
空氣中還帶著一絲未消的寒意,望月樓人頭熙攘,小販和行人聚攏在望月樓,好不熱鬧。
“開盤了,賭王公子贏的一賠一點三,賭城主贏的,一賠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