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行啊,他們不聽我的。這要是首領知道了該怎麽辦呀!”高湛像個怨婦一樣,兩手拍打在地上哭嚎著。
徐成氣得喘著粗氣,都怪他,聽了高湛的讒言,現如今可好,不但自己身受重傷,就連兵都丟了。
“你,你平時不都爭著搶著想在他們麵前立威嚴嗎?你怎麽現在成這個樣子了!一定還有沒有逃的人,你現在出去,能抓一個是一個,抓回來軍法處置。”徐成虛弱的說。
“我,誒呀!”高湛沒有辦法,隻得慢吞吞地起身照做。
奈何這些士兵本來就沒有經過正兒八經的訓練,徐成和高湛又都是新官上任,威嚴未立。大家看徐成已經不能成事了,高湛又膽小如鼠,連小小的樂浪都攻不下,還不如卸了盔甲,當回農民,這逃命的緊張時刻,誰還會在意那些有的沒的軍紀呢。
高湛也知即便抓回那些叛逃的士兵也無望。所謂強扭的瓜不甜,這回他終於知道了,還是自己裝裝樣子,盤算一下等徐首領到來的時候,怎麽撇清自己吧。
……
城主府,江淩又在**躺了一天,這回恢複的要比上一次要快的多,尤其是吃了段夢蝶特質的‘長生丸’,這是江淩給起的名字,因為每次吃它,都是因為長生劍,所以為了與長生劍相配著,便起了這麽個霸氣的名字。
“什麽時候能下雪啊。”江淩站在院子裏伸了個懶腰。
“你怎麽那麽喜歡下雪,才入冬就開始嚷嚷著。我可不喜歡下雪,那麽冷,都不能出去玩。”
沈晴跟在將淩身後,不情不願地拿著一件藍色的厚披肩。自打這次救她回來,江淩便以救命之恩為理由,壓榨著沈晴,讓她在自己身邊伺候。
雖然非常不樂意,但畢竟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,更何況是性命。
就在此刻一女子穿著黑色勁衣窄袖長靴,腰間的流蘇成功的調和了一些她邪魅神秘的中性氣質,顯出幾分俏麗與嫵媚來。隻有那一頭又長又順的烏發仍以白色絲帶束著,未戴任何釵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