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均並未惱怒,暗讚陳家父子謹慎,便對張遼道,“人家不樂意見我們,那我們就找個酒舍喝酒。”
張遼熱情邀請道:“昨日在曹虎賁那兒吃過馬肉,意猶未盡啊,不如到末將府裏去喝酒,順便也指點一下我府裏的廚子?”
“好,想請不如偶遇,走,就到文遠兄府上去。”曹均興致勃勃道,同時吩咐身邊的親衛,從軍營中拿些酵麵跟豆芽豆腐過來,準備包餃子。
此時,北地太守府。
張遼帶回下邳那百騎親衛,有幾騎從碼頭回來,直接回到府中,告訴夫人,太守回府,讓家裏準備酒宴。
張遼之兄張泛將親衛隊率叫到一邊,問:“你們怎麽回下邳了,不是說攻打小沛嗎?”
親衛興奮起來,比劃道:“小沛攻下來了,劉皇叔欲乘船逃跑——”
張泛趕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,然後道:“跟我來。”
這名親衛隊率被張泛帶到太守府後麵一個偏僻小院。
這名親衛隊率到了走廊,朝裏一看,臉上滿滿都是震驚之色。
正堂上,一個身長九尺,麵如重棗的美髯公,披著一件袍子,正坐在案幾後安靜地看書。
而另一個男子,生得豹頭環眼,燕頷虎須,皮膚黑得跟賣炭似的,不停在堂上走來走去。
不是別人,正是關羽跟張飛。
關羽跟張遼不打不相識,彼此敬服,私交很好。
所以關羽跟張飛逃出曹營後,先往小沛跑,一路上都遇見虎賁軍哨騎,他們蒙了臉,假裝抬屍首打掃戰場,然後轉折到了下邳北門,遇見了北地太守府郡丞張泛。
都是一塊喝過酒稱兄道弟的,張泛跟張遼一樣,都是來自邊塞之地,為人豪爽重義,便把關張帶回張遼府,安置在偏僻小院療傷。
“張大哥,可是有我哥哥的消息?”張飛那嗓子跟打雷似的,一驚一乍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