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羽瞪了張飛一眼:“三弟,休得胡言,我跟文遠情似兄弟,他為人義氣,絕不會將我們獻給小曹賊。”
張遼知道張飛在嘴損扮白臉裝壞人,關羽則玩紅臉裝好人,用話拿捏住自己不要賣友求榮?
“二位哥哥盡管放心,隻要住在我府上,絕不會有人敢進府搜查你們。”張遼叮囑道,“倒是二位哥哥自己要注意,不要輕易離開小院,還有,翼德說話要小聲些。”
又叮囑了幾句,張遼才跟張泛出了偏僻小院。
“二哥,機會來了。”張飛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,無比興奮道,“小曹賊在張遼府中喝酒,等他喝醉了,我們假扮張遼親衛,將小曹賊一刀捅個透心涼?”
“小曹賊手下親衛眾多,我們不一定近得了他的身,要是他立刻酒醒,大吼一聲。”關羽搖頭,“我們偷雞不著,還要蝕把米。”
“那怎麽辦?”張飛道,“要不我們藏身在暗處,等他出來後再殺了他?”
關羽點了點頭:“待會看情況而定,我們也要做好準備,文遠已經被小曹賊洗腦。”
卻說曹均在廚房指導完廚娘包好餃子,好幾種餡的,有葷有素,然後煮的蒸的煎的都有。
曹均出了廚房,立刻便有卜雕兒湊了上來,小聲稟道:“曹虎賁,兄弟們剛才聽到張飛那打雷般的大嗓門,循聲過去,發現關羽張飛就藏在張遼府中,後麵一偏僻小院,現在藏在暗處盯著他們,聽見張遼正在勸他們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了,繼續盯著,不可輕舉妄動。”曹均不露聲色道。
回到前廳,張泛張遼兄弟也剛好回來。
曹均掃了一眼堂上,隻有四張食案,便拱手道:“文遠,餃子就酒,越喝越有,不過這四張食案不夠坐啊?”
“曹虎賁幾個意思?”張遼心裏咯噔一下,臉色卻是平靜如常,試探問:“難道還有貴客光臨寒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