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個毛線,就算我們走出城門,連馬都沒有一匹,逃得了嗎?
關羽拱手道:“曹虎賁心思深沉,雲長心服口服,沒有任何條件,願意追隨曹虎賁,平定天下,為國守邊。”
“本刺史喜歡一個人睡覺,沒劉皇叔那樣會籠絡人。”曹均警惕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過,本刺史好美食,喜歡平等輕鬆,參加宴會的時候,也不喜歡讓你跟翼德這樣的熊虎之將,侍立在身側,都是兄弟,應該同案而食,我的木器工坊生產有八仙桌,大家可以坐在一起吃飯。”
張飛大嗓門嚷嚷:“曹郎,可是尊卑有序。”
“那是正式的飲宴,平常很少,本刺史也不是劉皇叔,沒那麽多規矩。”曹均撓了撓頭,“你們說,我攻略江淮,生擒袁術父子,朝廷會給我什麽官職,一郡太守,一州之州牧,還是什麽雜號將軍?”
張遼覺得眼前的少年頑皮,想笑但忍住了:“劉皇叔先前是鎮東將軍,呂溫侯是左將軍,張繡是破羌將軍,現在曹虎賁要統率他們,至少得驃騎或者車騎大將軍?”
“那不是跟河北袁紹一個級別了?”曹均大吃一驚,搖頭裝逼道,“封侯非我意,但願四海平,本刺史年少,能升個虎賁中郎將就心滿意足了,何況,現在亂世,論的是實力,不是論官職,像江東孫郎,才襲了烏程侯,還是騎都尉,兼會稽太守,連將軍都不是,已經握有吳郡,會稽,丹陽三郡之地。”
曹均雖然嘴上謙虛,心裏還是挺渴望的,等橋蕤一到,招降陳紀,雷薄兩路兵馬,就把袁術押往許都,同時為諸將請功——以及為自己請功,看曹操給自己封個什麽官兒。
陳王劉寵倒是許諾封自己為九江太守,討虜將軍,還有陳王世子。
曹均隨口裝了句逼,一直喜歡捧名士臭腳的張飛眼睛都亮了,喃喃念道:“封侯非我意,但願四海平,曹虎賁好句,還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