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陽係的審配統率袁紹大將軍幕府,替逢紀出頭,嗬斥道:“吵什麽吵,主公是來問策,準備怎麽對付曹氏父子,不是讓你們吵成一鍋粥?”
“是,主公,各位大人。”逢紀道,“下官覺得趁曹郎在徐州立足未穩,可以派名將,迅速從青州北海郡出兵,攻擊徐州,決不能讓曹郎在江淮站穩腳跟,否則,曹氏父子,會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。”
“大將軍,千萬不可!”別駕從事田豐屬於本地的冀州派,脾氣剛直,也不怕得罪人,“獻此計的當誅。”
南陽係逢紀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,氣勢洶洶道:“你們冀州係眼中隻有家族利益,主公出兵,讓你們出人出錢,跟割你們的肉一般。”
“不是出人出錢的事,而是出征能不能打勝,獲得利益?”監軍沮授也是冀州係,老神在在地分析道,“我軍出征江淮,有利有弊,請主公耐心聽聽。”
“其一,我軍連年跟公孫瓚開戰,雖然贏得幾次大勝,卻是久戰疲兵,而曹均剛剛獲得大勝,而且,多是用計取勝的,他的軍隊損耗較少,士氣正旺。”
“其二,現在正逢盛夏天熱,我軍勞師遠征徐州,軍士中暑一定少不了,未戰便戰力受損。”
“其三,曹郎剛與諸侯聯手,滅了稱帝的袁術,我們現在討伐他,出師無名,還容易讓人聯想是為袁術複仇,有損主公的形象。”
逢紀不服:“沮監軍,你這說的都是出兵之憋,未見其利,也沒啥好法子對付曹郎,難道讓主公坐以待斃?”
“其實出兵之利,就是逢軍師說的那個理由,必須要出兵,不過得等到糧食收割,秋高馬肥的時節。”沮授道,“荀軍師剛才說了,曹郎以夏侯霸名義,入贅陳王劉寵家,主公想想,他為什麽要入贅呢?”
荀諶接道:“曹郎差一點被曹操過繼給他的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