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蟬手執水墨團扇,身著白色團花袍子,頭戴結巾,雖著男裝,但麗唇光亮,明豔動人。
貂蟬卻拱手道:“曹驃騎,卑職遵命,這就為你準備幾位女子,伴你坐船玩樂,迷惑田豐。”
靈雎也道:“我還想練練水性呢,願意跟曹虎賁下河遊泳。”
見她們二人背叛自己,呂鈴綺氣不過,氣衝衝地轉身就走。
曹均揮了揮手,“靈雎你下去,走的時候叫你。”
貂蟬要走,卻被曹均拉住了手,近距離放肆地看著她雪白粉~嫩的美臉蛋,如星子鑲嵌的雙眸此刻有些迷~離,更讓他覺得這張臉美豔不可方物,異常地迷人。
“啊~”貂蟬被曹均一拉,沒有站穩,人跌倒在做著的曹均的懷裏,心尖尖提到嗓子眼,不由自主叫了一聲。
曹均瞧著她吹彈欲破的美臉蛋,一股幽幽的清香撲入鼻來,溫柔道:“貂蟬姐姐,你別生氣了,你不是要我吟詩嗎,我便吟給你:輕羅小扇白蘭花,纖腰玉帶舞天紗,疑是仙子下凡來,回眸一笑勝星華。”
“好了,你快鬆手,鈴綺跟靈雎都在門外沒走呢?”貂蟬美臉蛋嫵媚嬌羞,已經紅透,拚命掙脫。
曹均剛才就被呂鈴綺撩得跟水井裏的吊桶一樣,懸在空中,不上不下,怎麽會放過貂蟬,耍無賴道:“就讓她們看,多學點知識沒壞處,說不準她們還會加入進來?”
話音未落,門被呂鈴綺哐當推開,她衝了進來,身後跟著憤怒的靈雎。
“你個紈絝無賴子,竟然白晝——我就說你讓貂蟬做參軍,那是黃鼠狼給雞拜年。”呂鈴綺氣憤地嚷嚷道,“師父,你快說句話啊,他是不是太紈絝太可恨了?”
貂蟬迅速深呼吸,恢複了鎮定,淡淡說道:“可恨。”
呂鈴綺理直氣壯說道:“看見沒有,天怒人怨,人神共憤。”
“鈴兒,不能對曹驃騎無禮。”貂蟬見曹均臉色陰得能擰出水來,趕緊和稀泥,“曹驃騎,喝了不少酒,又是人生得意時,都怨卑職,是卑職不該帶她們過來道賀,曹虎賁你好好休息,下午還要下大河遊泳,那個耗體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