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均哈哈大笑:“魯都督該參加今天上午的冊拜大禮,竟然這個時候姍姍來遲,待會喝酒該罰。”
嘴裏責怪,但曹均卻眉飛色舞,別提有多高興了。
雙方打旗語,緩緩接近,軍士用竹鐮槍拉住對方的船,然後搭上竹橋,曹均帶著幾名女親衛,親自到船邊迎接,此時他一身水靠都還未換,隻是外麵披了件袍子。
一名身材魁梧的昂藏大漢抬頭看見曹均,還以為是驃騎大將軍的親衛,便道:“驃騎大將軍呢,快通知他,末將船上還有位貴客。”
“魯都督,這便是驃騎大將軍,陽夏侯曹平之。”賈詡站在船舷邊介紹道。
“賈師也來了,弟子區區升遷,怎麽能勞賈師親自前來?”曹均誠惶誠恐道。
“這是江東水軍都督周公謹,也來恭祝陽夏侯左遷驃騎大將軍。”賈詡往旁邊讓了讓,露出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,青袍飄飄,頭戴小冠,相貌極為俊美。
這俊美青年拱手道:“公謹奉主公烏程候之命,特送上水玉二十斤,珍珠一升,恭喜陽夏侯左遷驃騎大將軍。”
“烏程候有心了,我還以為他要親自前來呢,給新任上官揚州牧送禮?”曹均笑著拱手還禮,語氣裏斥責孫策托大,不過據有三郡之地,就敢跟頂頭上司擺譜?
“驃騎大將軍還是揚州牧?”周瑜驚訝道,“我以為你生擒了呂溫候,就接替他做了徐州牧。”
這周瑜真是光棍眼裏不揉沙子,立刻就懟了回來,也不怕本候翻臉比翻書還快,將他抓了起來。
曹均哈哈大笑,豪氣滿滿:“不提江東孫郎了,早晚我們二人會不打不成交,成為好朋友的,子敬,公謹,你們都是江東將帥之才,因為種種原因,雖然不能同帳共事,但無妨我們相見言歡,共醉一場。”
周瑜見曹均猿臂蜂腰螳螂腿,勇剽英武,談吐間有種軒昂的豪氣,不由朗聲笑道:“沿途聽賈太守說陽夏侯狡詐多謀,驍勇善戰,卻不想也有武將的爽快豪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