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候年少,在權利麵前,骨肉親情——”田豐猛然醒悟,咳咳兩聲,轉移話題問道,“曹丞相就沒猜疑過你,你的兄弟就不嫉恨你?”
“確實,生在王候之家,少不了這些爭權奪利。”曹均點頭,“但現在本候蒙丞相信任,負責東南,丞相府諸公子就算看著眼紅,最多進幾句讒言,能憾動我的地位嗎?”
“與君候相交,仿似摯友,但良藥苦口,忠言逆耳。”田豐無可奈何道,“外臣就不勸君候了,望君候珍重。”
“元浩,還是來看看本候設計的婚床。”曹均一提起這個跟大了雞血似的,熱情地介紹:“這床叫做八步床,集睡覺、照明、蚊帳、書架、馬桶,各種功能為一體……”
田豐興趣缺缺,但他又不好明言反對曹均為婚事操心,那不是袁家嫁女,就是準備出兵嗎?
隻好觀察起這八步床,田豐看見這床的基本構造,在地麵先設了一大木地板平台,平台四角立柱,鑲以木製圍欄,兩邊安上窗戶,外掛竹簾,內罩細紗窗,在床前形成一個回廊,雖小但人可進入。
田豐跨步入回廊,猶如跨入室內,回廊中間置一腳踏,平台上設置了一架子床,床很大很寬,床前有道圍廊,非常私~密。
圍廊兩端,一邊有張燈桌,另一邊有馬桶,上安頂蓋承塵,前楣有掛簷,平台三麵都有竹簾,雖在室內使用,但宛如一間獨立的小房子。
曹均得意洋洋道:“元浩,這是拔步床多在南方使用,因南方溫暖而多蚊蠅,床架的作用是為了掛蚊帳。”
“君候,這床確實用處多多,不過這床造這麽大,兩個人睡,不是浪費嗎?”田豐道。
“元浩,這你就不懂了,左擁右抱,大被同眠,別提有多爽了。”曹均嘿嘿壞笑道,“這樣也不會每晚都翻牌子,厚此薄彼。”
“君候,色乃刮骨鋼刀,那事做多了,身體早衰,活不長的。”田豐忍不住又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