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不明真相的將校吃了一驚,想不到,曹均玩得這樣大,竟然想偷襲秣陵,就是日後東吳的都城:建業。
呂範搖頭苦笑:“君候,雖說,我讚同你的早日一統天下,保留漢家元氣的誌向,但要我吃碗麵翻碗底,轉頭就對付孫伯符周公謹,還是做不到。”
曹均笑了笑,吩咐道:“日頭出來了,甲板上曬得慌,我們到艙房去軍議,子衡,你也不希望,再次看到海西城頭那種屍山血海吧,如果守城無意義,看在保留漢家元氣的份上,減少殺戮,還是能出點主意。”
“嗯。”呂範心事重重。
“聞聽烏程侯孫策驍勇膽大,如果兩軍對陣,本候願意跟他單挑,決定秣陵的歸屬。”曹均朗聲道。
“不要君候出手,我張翼德就能生擒孫伯符。”張飛不服嚷嚷道。
“先讓他過了我甘寧這一關。”甘寧在曆史上有百騎馬踏曹營的膽氣,也是不弱。
“你們也成了十斤牛肉,牛逼壞了?”曹均譏諷道,“你們好好學學高將軍,為將之道,當先治心。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,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,然後可以製利害,可以待敵,你們兩個狂徒,這小暴脾氣不改,日後不能成為獨擋一麵的大將。”
高順臉上毫無波瀾,隻是眼神中流露出感激之色,語氣淡淡,拱手道:“末將愚鈍,君候過獎了。”
邊說邊到了下麵艙房,呂範覺得眼前一亮,眼前竟然是一個床一般大的沙盤。
“馬伏波聚米成山,想不到,君候用膠泥做了出來?”
曹均帶著裝逼範兒,語氣淡淡道:“臨戰必須多做籌劃,多拿幾個方案出來,臨戰才能胸有成竹,指揮若定,將勇悍放在最需要的戰場,元龍,你來講講現在的情況,我跟子衡補充。”
“嗯,君候。”陳登接過親衛遞過來的竹枝,開始講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