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上,魯肅統率的伏波軍,剛剛駕駛著大小戰船,前去進攻位於下遊的沙州島,那島上有個塢堡,住著吳軍眷屬。
朱恒再怎麽掙紮也是徒勞?
張繡賈詡進了濡須口東關,一名降軍隊率,被親衛帶了過來。
降軍隊率拱手稟道:“稟右將軍,賈軍師,這是我家朱將軍留給你們的書信。”
賈詡為人警惕,吩咐一名親衛:“你接過書信,給我和將軍讀出來。”
那名親衛看了一眼降軍隊率,然後拆開信封,讀了起來:“右將軍,賈軍師容稟,今日一戰,將軍用兵之穩,曹軍器械之精,讓休穆大開眼界,江東軍跟曹軍相比,猶如豆燈與明月,孫策縱然勇悍多謀,也不過也是螳臂當車,休穆出身吳郡朱氏,願意投效曹郎,先取西關,再奪吳郡……”
張繡一聽,哈哈大笑,轉頭過去,見賈詡若有所思,心裏咯噔一下,問道:“軍師,莫非這朱恒詐降?”
賈詡搖頭苦笑:“驃騎大將軍本來下令,攻取濡須口就可以了,但戰局順利得出乎我的預料,現在我們輕易攻下了濡須口,還沒啥戰損,兵精糧足,士氣正高,如果有吳郡朱氏為內應,要不要攻取江東三郡,逼降小霸王孫策呢?”
張繡信心爆棚,口氣也大:“可令魯肅的伏波軍直撲太湖,我軍則陸路突破,掏了孫策的老巢?”
提起魯肅,賈詡才悚然一驚,搖頭道:“驃騎大將軍有令,魯肅攻取沙洲島之後,留下一營輔軍駐守,他則駕船前往揚州,防守長江。”
張繡不以為然道:“將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,何況孫策的江東軍現在重兵駐守京口,秣陵,淮水不是有甘寧的騎鯨軍嗎?我也想將這個權右將軍取掉。”
曹均麾下,諸將除了養傷的呂布,是實授左將軍外,其它都是權,就是暫代,等有了足夠的武勳,才能實授,這是曹均軍中一直的規矩,訓練中提起來的將校,隻是暫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