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譚覺得,曹操跟袁紹以前關係好得可以穿一條褲子,曾結盟一起對付宦官的勢力,一起對付董卓,曹操還表袁紹為大將軍,即使兩軍開戰,他的性命無憂,隻是要是留下縱容屬下,勾結烏恒,在漢地燒殺搶掠的事一旦曝光,日後影響他做世子。
“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。”曹均對大舅子冷冷道,“王參軍,讓他們簽字畫押,然後據此再寫一份殺胡令檄文,將袁氏勾結烏恒燒殺擄掠的事,傳遍天下,他們的罪行,罄南山之竹,書罪未窮;決東海之波,流惡難盡,以後諸侯但有勾結胡虜,或者胡虜燒殺搶掠漢家子民者,一律斬殺,不留俘虜!”
袁譚一聽,感覺掉入了深淵,也就不顧親戚世交的麵子,破口大罵道:“曹平之,你們曹家算什麽東西,閹宦之後,你父曹阿瞞,還在軍中設摸金校尉,掘人家祖墳,幹這些缺德冒煙的事兒——”
曹均從馬紮上站起來,走上前去:“袁譚,本來我還想饒你一命,日後助你坐上大將軍府的世子之位,但你這張破嘴嗶嗶不停,招禍知道嗎?”
“少說這些屁話,要殺便殺。”袁譚很不喜歡曹均,非常討厭他,偏偏自己是曹均的階下囚,名聲還會被他搞得遺臭萬年,不如速度求死,絕不聽他擺布。
想到這裏,袁譚甚至大聲咳嗽了一下,將嘴裏一口血水吐到了曹均的麵前。
剛才曹均單騎衝出,生擒大舅哥,然後重重地慣在地下,虎賁騎一湧而上,對袁譚就是一通胖揍,打得他那張相貌平平的臉,腫得跟發酵的壽麵饅頭似的。
曹均看著袁譚,見他一付求死的滾刀肉表情,笑了笑,轉身,抽出自己的青釭劍,寒光一閃,反手一劍,朝袁譚的腦袋劈去。
袁譚以為曹均想要殺他,唰地一下嚇得變了臉色,尿都嚇出來幾滴。
曹均手腕一轉,青釭劍身平放,狠狠地抽在了袁譚的臉上,用力之猛,甚至將袁譚的牙齒都拍了出來,眼前金星亂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