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東烏恒大人速仆丸邊說邊拉開領口,扯出懸掛在胸口的骨笛,湊到嘴邊想吹起來。
“咻~”前後左右上千支弩箭同時平射,一箭正中速仆丸的額頭。
“啊!”烏恒頭目們慌亂地大叫起來。
無情的箭雨如疾風一樣刮來,都是奔著他們腦袋而來,烏恒頭目還沒衝到親衛麵前,就中箭倒地。
隻有一部分烏恒頭目衝到了袁譚青州軍的軍校跟前。
大家都不是啥好貨,青州軍軍校見袁譚的親衛動手殺了上穀王難樓,就拔刀在手,此刻仗著人多,很快就占據優勢。
有的軍校還興奮地嚷嚷:“兄弟們,烏恒蠻子這幾天搶了不少財物,大夥一起動手,殺了他們的頭目!”
“好主意,待會回去就率兵襲營,發筆橫財!”
“殺~”
喊殺聲不隻是塢堡內堡,還有外堡,更亂的就是城外的大營,四處仿似踢翻的火盆,營帳被點燃,不時有慘叫聲傳來。
一百個潛入烏恒營帳的虎賁軍精銳此時都是烏恒人打扮,辮發,圓領左邊開襟的衣服,手提彎刀,在營中砍殺,還把剛搜出來金銀撒得到處都是,引起烏恒人的搶奪廝殺,他們則迅速集中,往上穀王難樓大人的臨時馬廄跑去。
就算一個部落的烏恒蠻子,也為一塊金子爭吵起來。
“臥槽,這是我的金子,沒看見我殺了遼東烏恒部落的人嗎?”
“金子又沒刻著你的名字,誰搶著歸誰?”
“老子弄死你。”
幾乎是同時出刀,上穀部落的一對勇士都是小腹中刀,踉蹌往後退去。
旁邊閃出一個同部落的烏恒少年,眼中閃爍著瘋狂,一刀劈向手拿金子的部落勇士,見他人頭被自己一刀砍下,瘋狂大笑道:“平時都欺負老子年幼,推女人沒我的份,要弄都是涼了的,錢財也沒老子的份,哈哈。”
外堡,跟東西兩門外的漢軍,因為將校不在營中,也開始亂起來了,有仇的報仇,沒仇的,因為恐懼,開始瘋狂,到處都在殺人放火搶奪財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