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現在末將就是個粗鄙貪財的武夫,當著丞相的麵給荀軍師說清楚。”曹均認真道,
“打造木牛車,烤製幹糧,都是末將名下的林溪堡工坊做的,不是丞相府的,也不是大漢朝廷的。”
“俗話說得好,無利不起早,想要驅使工匠廚子,加班加點,不分晝夜幹活,也得有錢財激勵,我也不是掉進錢眼就爬不起來,你拿東西來換吧,拿幹木料跟麥子來換。”
“……”荀攸覺得不妙,跳進了曹均挖的坑。
“你這紈絝子,腦子成天就想著操持經商賤業。”曹操氣急敗壞罵道,“人生百年,要那麽多財物幹什麽,生不帶來,死不帶去,就像靈帝西園賣官,聚了那麽多財,結果天下大亂,黎民受苦?”
“丞相,經商跟做官斂財是兩個概念,不能混為一談,經商是促進貨物流通,滿足顧客需要。”曹均振振有詞辯解道,
“舉個栗子,現在麥賤米貴傷農,但北地能種植稻米的地方少,隻有種麥子,我將麥子加工,提高麥的價格,讓農民的收入高一些,豈不是件好事?”,
“當官斂財,以權謀私,魚肉百姓,禍害國家,能跟經商比嗎?”
曹操暗暗點頭,這紈絝子有幾分辯才,說得頗有道理。
“繼承丞相大業的有大哥,我多賺點錢,買些河邊土地,種植苜蓿,養馬喂豬,賺了大錢,做出示範,用利益驅動士族豪強效仿,以後海宴河清,沒有大的水澇旱災,天下太平。”曹均感歎道,“誰又能說經商賤業,與民爭利?”
“……”荀彧叔侄一聽,倒吸一口涼氣,曹均不但心懷天下,還頗有手段,以利誘之太高明了?
鬼才郭嘉出身穎川寒門,雖然頗受曹操的看重,但經常流連酒舍伎寨,狂放不羈,不重禮儀。
其實郭嘉是聰明人,他是用自汙的手段,降低荀家叔侄的打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