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真畢恭畢敬拱手稟道:“丞相,丕公子跟均公子比試騎射,以西涼汗血馬追風為賭注。”
曹真年滿十七,身材壯碩,還沒有發福肥壯,前年就加入了虎豹騎,積功升為虎豹騎屯長,統率百騎,這幾天被抽調過來,操訓曹家諸公子。
“誰敢跟丕兒比試騎射?”曹操幾乎懷疑自己聽錯,轉頭對幾位軍師誇耀道,“就算子丹是虎豹騎屯長,如果跟丕兒比騎射,也是找虐,更不要說曹均那個紈絝子,平日裏呼朋引伴,飛鷹走犬,心思都在遊玩上了,也沒練出一身騎射好技藝。”
曹真一臉尷尬,還不得不恭維:“嗯,丕公子的騎射是丞相親自傳授,名師出高徒嘛。”
“幾位,我們到點將台去,看丕兒怎麽虐那個紈絝子?”曹操頗有興致招呼道。
小較場邊上,豎著三個箭靶。
比武規矩,曹丕跟曹均輪流上場,縱馬繞圈,從箭靶對麵射來,距離大約百步,飛馳而過,連射三支箭比高下。
曹丕騎著追風,圍繞著小腳較場緩馳,加速。
這匹西涼汗血馬追風,是曹操坐騎絕影之子,才兩歲,頭細頸高,體型飽滿,曲線優美,渾身毛皮跟黑緞子似的,在陽光下熠熠閃光。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曹均也騎著一匹棗紅馬,一般的西涼戰馬,跟在曹丕身後,跟個隨從小兵似的,讓人直接無視。
不是曹丕下場,才輪到曹均上場嗎?
這是鬧哪樣?
“嗬嗬,曹均,你想跟在我屁股跑跑,找狀態是不是,那讓你跟在後麵吃塵土?”曹丕大聲譏笑道,腳跟在馬腹重重一磕,追風嘶鳴一聲,驟然加速。
點將台上的曹操隻見一道黑色的閃電從眼前掠過。
曹丕已經取出三枝箭,兩枝咬在嘴裏,一枝搭在弦上,前一箭剛離弦,後一箭已上弦,射向箭靶。
水連珠箭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