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張繡一臉凝重,似乎在深思,點了點頭:“隻是這樣委屈了嬸娘?”
“不委屈,兩家和談,有聯姻作為擔保,以後,將軍之女如果嫁給曹家公子為妻,親上加親。”鄒夫人看一眼曹均,又看一眼張靈兒,“這樣,將軍也能放心跟隨曹丞相征戰,日後搏個封侯蔭子的前程。”
原來張繡跟鄒夫人並無私情,反而鄒夫人為了張家和飛熊軍有個前途,不惜犧牲自己。
曹均想不到鄒夫人長得貌美,還明事理,識大體!
紅顏不是禍水,真的不是!
都他媽拿曹操管不住褲襠說事,曹均暗地叮囑自己,千萬不要小瞧了古人的智慧。
那張繡降而複叛的真正原因是什麽?
難道他們屠過穎川,跟曹營軍師聯盟有不共戴天之仇,被他們步步緊逼?
此時,賈詡一臉喜色,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。
張繡站起身招呼:“文和用過飯嗎?”
“還沒呢?”賈詡看了一眼曹均,毫不客氣坐了下來,興奮道,“今天我跟曹丞相談得不錯,他一口答應了我們的條件,並且,接受了將軍的邀請,明日率軍進城,到將軍府赴宴,還讓均公子主廚。”
“主廚沒問題,待會吃完飯,就讓鄒夫人帶我去將軍廚房。”曹均不管賈詡張繡是不是在自己麵前演戲,直接一盆冷水潑了下去,“一日為師,終生為父,作為弟子,不得不提醒師父,別高興得太早。”
“均公子,此話怎講?”賈詡目光如刀,盯著曹均。
曹均嘴角一挑,譏笑道:“賈軍師,你真健忘啊,忘了西涼軍禍亂洛陽長安,難道也忘了穎川之屠?”
張繡跟賈詡瞬間呆若木雞,腦海都是那些殺人放火的畫麵。
“曹丞相起家的班底,文臣謀士大都來自潁川,除了荀家,在天下動亂前,舉族遷往河北冀州,逃過一劫,但他們在潁川親朋好友,都死於你們刀下,跟你們有血海深仇。”曹均冷靜分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