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瞬間就安靜下來,典韋綽號今之惡來,長得凶神惡煞,再配上一對八十斤重的大鐵戟,萬一他發瘋,那就是血濺宴會。
真是宴無好宴!
張繡賈詡都不敢跟典韋對視。
“典都尉,休得無禮!”曹操見典韋破壞宴會友好氣氛,轉頭嗬斥道,“這是張將軍心腹猛將胡車兒,能背五百斤,日行七百裏,勇冠三軍。”
旁邊的曹丕嘖嘖驚歎:“如此猛將,丞相怎麽不賞金?”
“賞,本丞相就賞胡車兒二十金!”曹操也是喝醉了,為了表示歉意,當著張繡的麵順口又賞胡車兒金子,那不是拉攏人家的手下嗎?
張繡心裏不痛快,他畢竟是個武夫,臉色就不那麽好看。
第一次就算了,被曹均截了胡,這次又賞,曹丞相你有完沒完,幾個意思?
曹昂一見,想起曹均的叮囑,趕緊做和事佬:“丞相從來都賞罰分明,就像三弟,此次為兩軍和談奮不顧身,立下大功,他和張都尉在城外整軍操訓,待丞相上表後,刺史的銅印黑綬賜下,就可巡視豫州了。”
張繡想到鄒夫人和一對兒女都在曹均手裏,一口氣憋了回去,佯裝不在意,大堂的氣氛重新變得和諧。
喝了一會酒,曹操醉醺醺的,被曹安民扶到後院房間休息,左右看了看,小聲問:“安民,此城中可有美貌婦人?”
曹安民知道曹操飽暖之後,小毛病犯了,想起荀攸叮囑,小聲稟道:“昨晚小侄窺見將軍府後院,有一婦人,生得十分美貌,一問,原來是張繡叔叔張濟之妻鄒夫人也。”
“張濟不是身中流箭死了嗎?”曹操問。
“是啊,鄒夫人沒了丈夫,寡居在家,這日子也難熬啊?”曹安民故意惋惜道。
“那你帶幾名軍士,悄悄把她接過來。”曹操吩咐道。
曹安民早已打聽過,鄒夫人不在將軍府,但荀攸知道後,吩咐曹安民,如果曹操想玩,就讓他把張繡的侍妾弄一個過來,給張繡戴個綠頭巾,打他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