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均笑著解釋道:“水井的轆轤知道嗎,至少可以省一半的力。”
那些太學生聞言一片嘩然。
“我家就是世代造弩的,從沒聽說過啊?”
“曹虎賁怎麽知道這個小玩意兒可以省力?”
“這是五石弩嗎,不會是樣子貨吧?”
曹均沒解釋,讓馬鈞另外拿了把沒改進的五石大黃弩,讓他們分別上箭,然後射出。
靶子是半扇新鮮豬肉套甲,破甲的程度一模一樣。
握草,果然省力一半!
曹均見他們疑惑不解,解釋道:“你們觀察過沒有,是水井上的轆轤提水省力,還是直接提水省力,明白這個,就知道定滑輪省力了?”
太學生們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,難改怪曹虎賁說,世事洞明皆學問!”
曹均又帶他們參觀了養豬場,各種工坊。
這群郎官和太學生嘖嘖感歎。
“曹虎賁,我等大開眼界,受教了。”文稷拱手稟道,“在下今晚還要輪值,就告辭了。”
一些太學生也看了看天色,準備隨文稷離開。
主動留下的郎官和太學生,被虎賁軍帶走,安置在林溪堡的軍營裏。
曹均見主動留下的太學生走遠,本來臉上還帶著微笑,臉色一沉,翻臉比翻書還快:
“文郎官,曹司馬在你們進入林溪堡前三令五申,說是軍機要地,你們被魏諷煽動,執意要進來。”
“現在接觸了軍機秘密,沒有經過甄別,沒有證明你們的忠誠,能隨便走出林溪堡嗎?”
文稷慌了,央求道:“曹虎賁,如果我不去值守,會被革除郎官的。”
“郎官都報上名來,從今天起,你們就調動到林溪堡。”曹均一臉嚴肅道,“至於太學生,以後會請太學的老師來給你們授課,你們就安心在這兒學習研究。”
“要是我不呢?”一個太學生自恃家裏有點背景,不服道,“曹虎賁,你有種把我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