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郡主劉清漪這才反應過來,美臉一陣紅一陣白,無比尷尬,在手下軍士的攛掇下,來到輔漢堡的軍衙。
陳王劉寵正在撫摸一張金絲檀木圍子床,嘖嘖歎道:“郡主,夏侯公子真是有心啊,你看他送的家具,木材仿似鑲嵌了金箔,有著山水畫一樣的金色紋路,看起來金碧輝煌,觸摸則能感覺到木質細膩堅固,細嗅還有幽幽的香氣,以後本王坐在這圍子**,跟下屬議事,是不是特別有威儀。”
劉清漪環顧左右:“父王,紈絝子不是說送我們一套家具嗎?”
“哦,隔壁書房還有一張金絲檀木七抽桌和一張圈椅。”陳王劉寵感歎道,“要是將府裏所有的家具換成金絲檀木的,那才舒服!”
劉清漪突然發現,圍子**麵還有價簽,一看上麵標價,價值七萬八千錢,再看書桌圈椅,加起來要二十萬錢,這才恍然大悟。
劉清漪恨恨罵道:“父王,那紈絝子就是個奸商,他隻送三件金絲楠木家具,誘導我們消費,要是全換這種家具,不知道給那紈絝子要送多少錢?”
陳王劉寵也明白過來:“果然好手段。”
“父王,夏侯霸給我們送禮,輸的軍糧,都趕不上他贏走的百萬錢,他鬥陣名義上敗了,其實是試探陳國郡兵的虛實?”劉清漪忍一時越說越氣,退半步越想越虧,
“那紈絝子還挑戰父王,戰而勝之,在陳國郡兵中樹立了他勇悍無雙的名頭,我也是豬油蒙了眼,將他引到輔漢堡來,求父王贖罪。”
“嗬嗬。”陳王劉寵雙眼眯縫起來,若有所思。
“父王,那紈絝子不是說鬥陣輸了,要輸給我們一個月軍糧嗎?如果拿不出來,就將他扣在輔漢堡?”陳國郡主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逝,“本郡主估計他今天也拿不出那麽多幹糧,立刻率一萬郡兵,把他抓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