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都,丞相府。
夏侯淵怒氣衝衝闖入議事堂,也不管堂上一群人,直接梗著脖子嚷嚷:
“丞相,陳王派人跟我提親,說我兒夏侯霸入贅陳王,這事被眾人恥笑,你叫我把臉往那擱?”
“妙才,不要急,孤記得,霸兒不是才十二歲嗎?”曹操莫名其妙,“怎麽就開始談婚論嫁了?”
“丞相,這種事除了不要臉的紈絝子幹得出來,誰幹得出來啊?”夏侯淵隻差指名點姓罵人了,
“紈絝子不就貪圖陳國那點人口兵馬,屈尊降貴,跑去陳王府做家丁,起先郡主讓他倒夜香,結果他把陳王府的茅廁全改造了,從此得陳王跟郡主都高看他一眼,又管廚房……這下才從家丁混到了贅婿,還做了陳國豹韜騎千石校尉。”
“……”曹操尷尬萬分,其實曹均派人向他密信稟報過,說陳王無後,僅有一女,如果能做陳王女婿,萬一陳王跟國相駱俊出點什麽事,他就可以接管陳國。
怎麽就入贅了呢,還是以夏侯霸之名?
紈絝子不會是被陳王許下的權勢吸引吧,畢竟陳國兵精糧足,人口相當於好幾個裙國。
荀彧忍不住笑了,不過這笑容是譏笑:“入贅陳王,這位刺史大人不會改姓劉吧,如此德行操守,下官真是後悔,當初舉薦他為茂才。”
郭嘉也搖頭歎息,本來自己還看好曹均,但此事一出,斷然繼承不了丞相大位,因為誰也瞧不起贅婿,士族也不會擁戴他。
曹昂心裏明白,曹均這是放棄繼承丞相大業,唏噓感歎:“三弟真是幹大事不惜身,寧願被人瞧不起,也想拿到陳國,早日平定亂臣賊子袁術。”
曹丕卻搖頭道:“丞相,曹刺史這是對您不滿啦,雖然說是以夏侯霸之名入贅陳王,要是今後朝中稍有變化,他可以扯旗造反——”
話音未落,曹操啪啪正反兩個大耳刮子就呼在曹丕臉上,跟著一腳朝他踹去,喝罵道:“均兒就算再紈絝,那也是為了曹家大業,今天入贅陳王,明日就要率軍開赴下蔡,跟袁術大軍搏命廝殺,比你這小人強多了,自私陰險,無父無兄,毫無擔當,你怎麽不去死,還苟活在世間幹什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