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三人說話之際,對麵的敵人營寨忽然鼓角齊鳴。
西門大開之下,隻見一名身披黑袍的蒙麵戰將倏然縱馬而出。隨即,在他身後,一隊隊身披各色鎧甲的兵馬也先後衝了出來,在離許家堡東門兩百步外擺開了陣勢:
為首身披赤甲的盾牌兵以五十人為一隊,分成五隊一字排開,隨即兩隊身穿灰色坎肩的弓箭手以六十人為一組,分成兩組隱藏在盾牌手之後;最後由一百名玄甲武士組成的攻城隊伍推著衝車,架著雲梯,腳踩著鼓點,向著東城緩緩而來。
“乖乖,昨兒個還見這幫江湖客們一副衣衫襤褸的倒黴模樣,現今這是怎麽了?都變成了盔明甲亮的正規軍了?”玄清仔細瞅了瞅這些敵人的麵孔,認得便是昨日押解過來的那些江湖人士。但見他們器宇軒昂的模樣卻與先前判若兩人,不禁嘖嘖稱奇。
“放心,這些人隻是在來此之前學了點軍陣之法,最多也就能擺出個整齊的方陣罷了。雕蟲小技而已,各位無需大驚小怪,自亂了陣腳。”司徒遠冷笑一聲,對敵人的這種故弄玄虛很不以為然:“但凡布陣作戰,講究的是‘行惟疏,戰惟密’。我看他們列陣雖還不錯,但相互間疏密不齊。足見其操練倉促,絕經不起鐵騎的奮力一擊。”
“看這架勢,敵人是要立馬攻城了。”龍行見對方的前隊士卒已然拿起了攻城器械,連忙招手讓城頭的手下揮起紅旗,吹起號角,命守城的將士各司其位。
“聽我將令。”司徒遠此時忽然對城樓下的守門士卒喊道:“開城門!”
“開……開城門?”玄清聽司徒遠如此叫喚,不禁麵色鐵青,連忙問道:“司徒公子,現下敵人可是大軍壓境,你……你為何要打開城門啊?”
但是這一次他沒能等到司徒遠的回答,因為這時的司徒遠已然下得城樓,命令東門下集結的佟鐵膽一夥出城攻襲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