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,自本朝指揮使紀綱起,錦衣衛便想出了不少控製犯人心神的刑罰和手段。”柳如鬆道。
“不錯,在詔獄之中確有一套讓人就範的招數。”李濟道。
“聽說即便縱使是紀綱自己,也在那套刑罰麵前乖乖的俯首認罪。”柳如鬆言道。
“嗯,紀指揮使從被捕到招供再到淩遲,總共也隻花了一天的功夫。若不靠那套刑訊手段,絕不能有如此功效。”李濟點頭。
“聽說紀綱當年承認的可是夷滅九族的謀反大罪?”
“不錯。”
“按常理,即便是個普通人,見此禍及家人的罪名,也不會輕易就範的。”
“多半不會交代。”
“可是那位曾經與聖上出生入死,將百官都不放在眼裏的冷血酷吏卻沒有做出任何的抵抗。”
“哈哈,那詔獄的酷刑怎是血肉之軀所能承受得了的?紀綱身為錦衣衛指揮使,自是再清楚不過的了。與其遭受那千種罪萬般苦,還不如一股腦都給認下來的痛快。”李濟話說了一半,似乎覺得自己透露的太多了,便及時的收住了話語。
“捕經上有這麽一種說法,辦案的衙役若一時抓不到歹徒,無法破案,為了保住飯碗,不至於被老爺責打。便要想方設法找一個有劣跡的替罪羊以圖瞞天過海。”柳如鬆此時像是想起了什麽,不禁感慨道:“這法子雖有些缺德,卻也能解決燃眉之急,同時還能除去地方上那些潛在的禍患,這不得不說也有幾分道理,隻不過那些被冤枉的流氓地痞定然不會承認罪名,這時候,便要對其上些手段。”
“唉,柳兄的祖上倒是啥都敢往書上寫啊。”洪雲定一旁聽了,心下不由好笑。卻聽李濟問道:“卻不知那些捕快們上些什麽手段?”
“除了常見的威逼利誘之外,多半要用‘禍身’、‘灼心’和‘迷神’三種法子。”柳如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