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、“啪”、“啪”!
一連串耳光的響聲劃破了清晨的寂靜。
負責駐守東門的司徒遠坐在城樓的交椅之上,對於這種奇怪的響動已然有些意興闌珊。因為,自從那個自說自話的小魔頭來到了這座城裏,如此“動人”的響聲便始終沒有停過:
“各位叔叔伯伯好,俺是司徒公子的奴婢咧,大夥兒叫俺指兒便是!”
初次見麵,指兒總會做出一副憨憨的呆傻模樣,讓那些精似鬼的老江湖們放下了戒心。
“您問俺都會啥咧?哈哈,俺有一樣無人能敵的絕技……”
當那些人開始欺她年幼,準備拿這個滿臉麻子的小孩逗樂子的時候,指兒總是配合的在大夥兒麵前自吹自擂起來。像是早已算定,必有那愚蠢的“燕雀”會自投羅網……。
“啥?你咋還不信咧?”
每當有人笑她胡說八道之時,指兒便一本正經的與對方打起賭來。隨即她就會故態複萌,用以前對付司徒遠和白靈子的法子,手指在地上沾一些髒了吧唧的爛泥,聲稱一招之內便能在對方臉上留下痕跡。
眾人當然不信這小瘋子的鬼話,總有幾個不開眼的會與之“隨便玩上一玩”。到頭來自然是鬧一個灰頭土臉,狼狽不堪……。
就這樣,指兒那神行幻步的名聲可就不脛而走。竟把那幾個許家堡的頭目也吸引了過來……。他們嘴裏雖說著隻是來參詳參詳輕功而已,但經不起指兒的扮豬吃虎,一個個都被誆去與之較量。
先是道一和尚在指兒的麵前栽了跟頭,險些連褲帶也被扯了下來……。
再後來蒙放手下的程三斤和莫飛也著了這小魔頭的道兒。
那程三斤被她追進了茅廁跌了個倒栽蔥,被熏得足足吐了一天一夜……。
而那莫飛更是倒黴,額頭上挨了指兒一巴掌後,愣是要找回場子,與其纏鬥。不料,卻被指兒且戰且退的誆到北城樓上,由於他追趕的太急,一不留神,竟從城頭跌了下來,險些個丟了性命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