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騰讓王寶、楊易他們領著士卒先去兵營歇息,自己則帶著尉遲淩和施敬德回到了別館。
三人剛剛叫開館門,卻見一名俏生生的綠衣佳人,正誠惶誠恐的恭候在二門之外。她一見司徒騰回府,連忙將手裏的墨色陶塤放入了懷中,隨即便踏著小碎步,花枝亂顫的迎了上來。
“將……將軍萬……萬福。”佳人看到司徒騰像是十分激動,說話也有些期期艾艾起來。
“哈哈,見了巧音姑娘,我這臭當兵的自是有萬種的福氣。”狼司徒似怕自己那沙啞的嗓音太過唐突了佳人,說話之前還特意清了清嗓子。盡量擺出一副斯文有理的樣子,這才柔聲細語的說起話來。他將這名叫巧音的佳人一把扶起,也不及與身後的施敬德和尉遲淩打招呼,便挽著巧音的臂膀迫不及待的朝自己的臥房走去……
“笑什麽笑?沒見過貓**,豬跳牆嗎?”尉遲淩呆呆的看著如此美貌的佳人即將羊入虎口,送給了那個不解風情,如狼似虎的狼司徒,心下鬱鬱間,又見一旁的兩名親兵竊笑不已,不禁有些惱怒起來。
“哎,和自家的弟兄發什麽脾氣。”施敬德拉了尉遲淩一把,對他耳語道:“你當咱們這位司徒將軍是個貪戀女色的人嗎?”
“他司徒騰這麽個大男人若是不好女色,難不成還喜男風?”尉遲淩沒好氣道。
“我看這位仁兄要出花樣。”施敬德畢竟與司徒騰相識多年,對著狼司徒的秉性遠比尉遲淩清楚得多,他見對方露出不信的神色便又補上了一句:“咱倆要不就打一個賭!”
“怎個賭法?”尉遲淩問。
“那女子明擺著是那白家兄弟派來的眼線,這事兒他司徒騰也清楚的很。依我看呐,不出三日,這位狼司徒說不得又要弄出些幺蛾子給咱們開開眼了。我猜……”施敬德正待再說,卻被別館深處傳來的一聲銷魂的呻吟打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