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議事廳,司徒遠便見龍行麵色不善,似是要尋機找那三位掌門的晦氣,為防禍起蕭牆,連忙強拽他去自己的臥房商議對策。龍行見司徒遠不允,也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隻好強按住心頭的怒火,來到了司徒遠住的那間草屋。
司徒遠將指兒放到自己的**安歇,見她雖然雙眼緊閉,卻呼吸均勻;搭起脈搏,倒也有力,知道薛家兄弟並沒有下什麽狠手,這才放下心來。
兩人又合計了半天,直到落日黃昏,就連指兒也已從**渾渾噩噩的醒轉過來,卻也沒想出什麽籠絡人心的好法子。
司徒遠推窗朝外看了看天色,心想此刻又該輪到他倆上城頭巡視,這才囑咐指兒在家裏繼續休息。隨即招呼著龍行,各自拿了兵刃,出了房門,向東城走去。
不料兩人剛上城樓,卻見一大群玄清的門人正圍著什麽,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。
司徒遠與龍行打了個眼色,連忙手提兵刃上前觀瞧,卻見薛家五虎盡皆口吐白沫,倒地不醒;雖然一旁的玄清及其門人極力施救,卻依舊徒勞無功。
“怎麽回事?”看到薛家五虎倒地,龍行心下雖然欣喜,臉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龍師叔您來了。”玄清手下有個名叫付恒的弟子與龍行相熟,連忙上前招呼:“我這五位薛師哥方才還好好的,不知怎的,忽然便先後倒地,昏死了過去。您是咱崆峒山中見識廣博之人,不妨幫咱瞧瞧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龍行俯身仔細查看五人,隻見他們牙關緊咬,兩股亂顫,翻開眼皮一瞧,五人雙眼盡皆赤紅,樣子嚇人,猶如中邪一般。
“有什麽好看的?咱師父可是崆峒杏林的大行家,他也看不出來的病症,龍掌門又怎能知曉?”一旁玄清的子侄萬貴白了付恒一眼。
“你們都給我閉嘴!幫不上忙,還在這裏瞎嚷嚷什麽?你們……”玄清此時正在用推拿之法救治薛老大,但見自個兒曾經百試百靈的手法對愛徒絲毫不起效用,心下已然浮躁起來,要知這薛家五虎天資過人,深得自己的真傳,絕非其他弟子可比;一旦折損,玄清這十幾年來的苦心栽培付之東流不說,奇兵門也定將後繼無人。現下眼見這五個愛徒病症越來越重,又聽一旁這些家夥多嘴多舌,不禁有些焦躁起來。但他剛抬頭低吼了一聲,便覺自己也是胸口發悶,一口氣運不上來,竟兀自漲紅了臉頰,癱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