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疾駛在荒僻的小道上,司徒遠與李濟麵對麵坐了近一盞茶的功夫,卻是相對無言。
終於,司徒遠正欲打破這尷尬的沉寂,卻又被李濟搶了個先:“說吧,要多少?”
“什麽?”司徒遠一怔。不知對方何意。
“自從兄弟投奔了漢王之後,老兄對我失望透頂,十分的瞧不起,若不到窮途末路的地步,是絕不肯找我幫忙的。”李濟收起了原來的那副嬉皮笑臉,神色暗淡下來:“說吧,嶽峙你是要錢還是要權?若缺孔方兄為伴,兄弟不敢說富可敵國,但萬貫錢財還是有的。若是要在朝廷裏一展身手,那也容易,兵部的孫侍郎欠我老大一個人情,想來隻要我招呼一聲,給老兄一個正六品的武官當當也非難事。”
司徒遠萬沒想到對方早已看穿了自己的心思,隻得將現下的窘境和盤托出。原以為會被這日漸浮誇的老友恥笑,卻不想換來的隻是李濟的一聲歎息:“自聖上靖難以來,世風日下,天下人惟利是趨,視仁義為土芥。像嶽峙你這樣的人物又如何能獨善其身呢?不過兄台隻管放心,所謂朋友便應溫不增華,寒不改葉。你的苦衷便是兄弟的苦衷!這忙咱是幫定了……”
司徒遠見李濟對自己確是真誠,慢慢也放下了先前的那份厭惡之心,兩人在車廂內相談往日友誼,漸有冰釋前嫌之感。沒過多久,馬車停在了李濟的府邸之前,司徒遠礙於老友的苦苦挽留,不得不參加了晚間的宴席……。
不知是美酒的香醇還是身旁舞姬的銷魂,推杯換盞間認識了不少達官顯貴。談笑中,竟與那些驕奢**逸,聲色貨利之徒相談甚歡;荒唐的學著那些年才具盛的士人,將遊冶放佚視為風流倜儻;揮金挾妓,使酒罵人,而後高喊此舉無損於自己的清譽……。
真美!
看著身邊舞姬的輕歌曼舞,司徒遠身心**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