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!
十二聲禮炮的轟鳴接連響起。
雖然從來沒有一支千人的部隊能得到如此的禮遇;但對此刻的司徒騰來說,這些聲音似是勾魂使者的獰笑,幾乎將他的耳膜都要震碎。
“唉,我說將軍,咱這是要去哪裏?”由於此次出兵十分倉促,即便身為司徒騰的心腹,尉遲淩和施敬德也並不清楚要去何處;直到隊伍開拔出了轅門,他倆這才一同過來相詢。
“出兵解救黃沙崗的西域王子……”司徒騰將早上大帳裏的經過簡約與這兩人說了。由於自己的小算盤還在肚裏打個不停,說出來的話語便有些漫不經心。幸好有一旁知曉底細的巧音替他又補充了幾句,這才將實情完整的敘述了一遍。
“哦,看這樣子,幹掉白氏兄弟之前,咱還有一場大戰要打。”尉遲淩一旁聽了,臉上略過一絲笑意:“八百韃靼兵就敢捋咱大明將士的虎須?嘿嘿,真是不知死活!等咱們的車兵過去,管教他們嚐嚐強弓硬弩的滋味。”
“唉,不對啊,既然飛雲子已然與將軍接上了頭;為何招呼也不打一聲,就慫恿著白錚把你派往黃沙崗?其中莫非還有什麽隱情?”施敬德可沒有尉遲淩這麽樂觀。
“媽的,眼看著許家堡便有一場大戰要打;就在這節骨眼上,將咱們支走。多半另有圖謀!今天看飛雲子那副樣子,說不定是和白奇又勾結在了一起。可若是那老東西投靠了白奇,卻又為何不將我的底細出賣給他?如此一來,豈不是立馬就能將咱一網成擒?為何還要大費周章,讓我去黃沙崗救人?”司徒騰不知是在和這兩位手下說話,還是在自言自語:“難道說飛雲子已然發現了李濟的病情?或者說他既不敢得罪生死尚未可知的李濟,又不願放棄投靠白奇的機會,因此他……”
“因此,這老賊想要在黃沙崗設下一個圈套,借著韃靼人的手將你我除去!”一旁的巧音忽然接下了司徒騰的話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