嗚嗚嗚,溫柔的夜風不知何時變得有些莽撞,穿過樹林的時候似帶著淒厲的哭腔。
那十夫長勉強抬了抬腦袋,隻見自己手下的九名斥候已然被司徒騰他們拖到了麵前:
八個早已氣絕,還有一人頭上挨了一下,似是昏死了過去。
“說說吧,你們是哪個部落的人馬?”司徒騰蹲下身子,用他那狼一樣的眼睛注視著眼前的這個十夫長。他久居邊關,倒也能和韃靼人簡單交流。
“翁牛特部。”十夫長遲疑了片刻,終於還是說了。
“你們的首領是……”
“毛裏孩是咱們的酋長。”十夫長知道自己已難幸免,忍著右腿的劇痛,竟還笑得出來。
“毛裏孩?怎的沒聽說過這個名字?你們部落的首領不是叫圖蘭嗎?”司徒騰閑暇之餘總喜歡翻閱每月的塘報;是故,對西北各部酋長的名號倒也如數家珍。
“老首領已然在年前病死,現下我部由毛裏孩掌管。”十夫長坦然的用雙手支起自己的上身。雖然疼得冷汗涔涔,仍是倔強的用那血紅的眼睛瞪著麵前的敵人。
“哦,原來如此。那麽這一回你們撒出了多少探馬?”司徒騰開始把話引向正題。
“長生天可不喜歡叛徒!”那十夫長倒也清醒的很,一看對方要打聽機密,立馬斷然拒絕。
“媽的,給臉不要臉啊!”雖然一旁的陸伯雷聽不懂那十夫長到底說些什麽;不過見其頻頻搖頭的樣兒,也猜到了對方的意思。不禁凶性大發,掄起鐵錘就要朝這韃靼人的左腿砸去。
“且慢動手!”司徒騰知道此人已存必死之心;若是一味用強,反會弄巧成拙。於是便一把奪過陸伯雷手裏的鐵錘,對眾人吩咐道:“各位搜一搜這些探馬的身子和行囊,瞧瞧有啥東西?”
此時,楊易、巧音和高佩也都走進了樹林;他們六人七手八腳的折騰了半天卻是一無所獲。